“怎麼,不樂意?”何田田挑了挑眉,語氣懶懶散散的。
老鼠立馬挺直小身板:“沒有沒有!老大吩咐的活兒,我樂意得很!”
“得,那你去瞅瞅,這屋裡藏沒藏別的活物,套套情況。”
“收到!”老鼠“嗖”地一下就鑽床底下去了。
春桃笑道:“姑娘,這老鼠還怪精明的。”
何田田點頭,順勢在桌邊坐下,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傳紙條引她來這兒的,八成是朱家設的局,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唱哪出。
正琢磨著,床底那邊就傳來老鼠咋咋呼呼的聲音:“小東西,老實點!爺問啥你答啥,不然一口吞了你!”
緊接著是一陣細細的蟲鳴,帶著哭腔:“別、別吃我!我才長齊腿呢……爺您問,我啥都招!”
話音剛落,門外就飄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一個略胖的中年婦人掀簾進來。
她身上穿的紗裙薄得透光,料子少得堪堪遮體,一進門就堆著滿臉褶子的笑:“哎喲,這位想必就是何姑娘吧?”
何田田抬眼掃了她那身打扮,又瞧著這股子自來熟的做派,心想這指定是翡翠樓的老鴇了。
果然,她挨著她對面坐下,自來熟地說:“姑娘叫我媽媽就行,這翡翠樓,歸我管。”
她眯著眼把何田田上下打量個遍,越看越滿意。
眉清目秀的,就是瘦了點,養上一段時日,指定是個俏姑娘。
目光掃到旁邊的春桃,又添了幾分笑意,這可真是來一個送一個,賺翻了。
“翡翠樓的媽媽,”何田田開門見山,“是你讓人給我傳的紙條?”
“正是老身。”老鴇說著,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水,端到何田田面前,笑得越發和善,“你倆先喝口茶潤潤喉,咱們再慢慢說——說說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何田田挑眉,“媽媽倒是說說,怎麼會知道我的事?”
老鴇頓了頓,又笑眯眯地把杯子往前推了推:“哎,都是十幾年前的老事兒了。先喝水,喝了再聊。”
何田田盯著那杯清水,心裡警鈴直響,這玩意兒,說不定被下了藥。
她回頭悄悄給站在身後的春桃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碰。
自己伸手端起杯子,正想借著聞聞仔細辨辨,她畢竟是獸醫,對藥粉的氣味敏感點……
“老大!那水不能喝!被下藥了!”床底傳來老鼠急吼吼的叫喊聲,打破了屋裡的平靜。
何田田眼底劃過一絲瞭然,果然沒猜錯。
老鴇似乎也聽見了那聲細弱的老鼠叫,皺著眉往四下瞅:“咦?好像有老鼠在叫?”
“沒有啊。”何田田端坐著,“媽媽莫不是太操心,耳朵出了幻覺?”
老鴇狐疑地掃了圈屋子,屋裡空蕩蕩的,除了她們仨沒別的活物,也就暫時壓下疑惑。
:分幾了氣語,笑起堆又,杯水不田田何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