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是怕我下藥？雖說我是開樓子的，但也不會幹那下三濫的勾當——叫你來，也是受人之託。”
說著，她抄起桌上另一個沒動過的陶瓷杯，嘩嘩倒滿水，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完。
把空杯亮給何田田看：“你瞧，乾乾淨淨的哪有藥？放心喝。”
眼底卻藏著陰笑：等你沾了水，就由不得自己了。
“我不渴。”何田田指尖搭在杯沿沒動，“既然是受人所託，直接說事就好，我聽著。”
老鴇臉上的笑僵了僵，故意板起臉，帶著點拿捏的意味：
“連杯解渴水都不肯喝，這是不給我面子吶？我都喝了，還能害你不成？”
何田田懂了，不順著她來，這老虔婆指定不往下說。
她慢悠悠端起水杯，剛湊近杯口，一股極淡的、像黴味混著草屑的氣息就飄了過來，若不是她當獸醫練出的靈敏嗅覺，壓根聞不出來。
“老大！別喝！那水真下藥了！是能讓人昏迷的那種！”床底又傳來老鼠急得直跺腳的叫喊。
這回老鴇聽得真切，猛地皺緊眉，順著聲音一低頭。
就見床沿邊露著個灰毛小腦袋，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正瞪著她！
“好你個死老鼠！敢在這兒搗亂！”老鴇氣得一拍桌子，起身就抄起桌邊的雞毛撣子，要去拍死那小東西。
“媽媽，我喝水了，”就在這時，何田田端起水杯微微仰頭。
她嘴唇剛挨著杯沿，看著像要喝水的模樣，實則意念一動，連帶著春桃那杯水，都悄無聲兒被收進了寵物醫院。
她飛快衝春桃遞了個眼色，春桃立馬心領神會。
趕緊抓起自己的空杯，也學著她的樣子湊到唇邊“抿”了一下，放下杯子就催：
“奴婢也喝了，媽媽這會兒總該說姑娘的身世了吧？”
老鴇見狀，臉色笑眯眯的，便放下雞毛撣子，重新坐下：“這才對嘛。”
下一秒，何田田身子一軟，胳膊肘撐著桌子就往下滑，聲音虛飄飄的：“媽媽……我怎麼渾身沒勁兒……”
話沒說完，腦袋一歪，就趴在桌上不動了，看著跟暈過去沒兩樣。
春桃也緊跟著“姑娘”一聲，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人也順著椅子滑到地上，閉著眼裝死。
老鴇見狀，笑出了聲，拍著手道：“成了成了！這倆成色都不錯，賺大發了！”隨即揚聲喊，“可以進來了！”
緊接著，何田田就聽見兩個漢子沉重的腳步聲走進來，語氣帶點不耐煩：“媽媽，可讓我們好等。”
“急什麼？”老鴇笑得狡黠，“這小姑娘精著呢，一看就是沒開過竅的良家女，乾淨得很。”
旁邊一個漢子似乎有點猶豫，盯著何田田的衣料瞧了瞧：
“瞧她穿的，不像是窮人家的，別是哪家府上的姑娘吧？我玩歸玩，可不想得罪貴人，引火燒身。”
“放心！”老鴇拍著胸脯打包票，聲音壓得低了些，
”！患後無絕，玩便隨，的底沒沒，子包土的錢小點有個算多頂在現，家子泥裡村在養寄前以，了都我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