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朱碧琪得知那香皂是她做的,便氣沖沖地走了,沒想到竟暗地裡幹出了這等陰損事!
好得很,朱碧琪!她怕是得意忘形了,自己手上可還攥著她的把柄呢!
既然對方不仁,就休怪她不義,得讓朱碧琪嚐嚐從雲端跌進泥裡的滋味了。
何田田快步回到馬車上,從寵物醫院移出家雀,指尖輕輕點了點它的腦袋:“話癆,該你出馬幹活了。”
還好今日出門時,順手都把這些小傢伙帶上了。
家雀還一臉懵懂,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嘰嘰喳喳地開口:
“老大,我一瞧你這表情,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車簾沒完全落下,它轉頭瞥了眼馬車外,身上的羽毛瞬間炸了起來,聲音都帶著顫音:
“你、你、你不會又要把我送回衙門吧?”
何田田見它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怎麼會呢?你平時這麼愛湊熱鬧,話多嘴碎還愛抬槓,我可捨不得把你這活寶送走。”
家雀一聽,歪了歪腦袋,心想這話聽著怎麼就不像誇它呢?
果然,何田田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好好把這事辦了,辦得漂亮,就留你在身邊。若是辦砸了,就回衙門待著去吧。”
家雀耷拉著腦袋,心裡哀嚎:果然,它就知道沒好事!
它迅速調整好表情,拍著胸脯保證:
“別這麼嚇鳥嘛!有話您直說,您是我老大,我肯定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的!”
“好。”何田田被它這模樣逗得笑出了聲。
這鳥雖是個逗比,卻著實機靈,她怎麼捨得真送它走?
但面上依舊嚴肅,“該發揮你的專長了!你快去街那頭的首飾鋪子門口,幫我打聽打聽。
問問附近的蟲子、蜘蛛、老鼠什麼的,昨日下午是不是有個滿臉紅疹子、瞧著像毀了臉的姑娘,在那門口哭訴。
說用了什麼香皂過敏,還到處敗壞那香皂的名聲。
若是問出來了,再順藤摸瓜,幫我找找這女人現在在哪裡,我要親自去找她!”
家雀恍然大悟,拍了拍翅膀:“原來是老大被人欺負了!不過,這事為啥只派我一隻鳥去啊?不是還有那隻鸚鵡嗎?”
“那鸚鵡五彩斑斕的,太扎眼了,放它出去,恐怕事情沒辦成,先被人抓去當玩物了!”
何田田慢悠悠地說:“哪像你,灰不溜秋的,發現你都難。”
家雀:“……”
但它不死心,又道:“那還有喜鵲呢!它也灰不溜秋的!”
“也行,鳥多力量大。”何田田說著,抬手便把另一隻喜鵲也從寵物醫院裡移了出來。
喜鵲聽完差事要求,頓時歡天喜地地拍了拍翅膀,這可是它第一次正式為何田田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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