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之有理。這些動物跟人一樣,分得清誰對它好,誰對它懷有惡意。”何田田朗聲說道。
太子太師立刻怒聲呵斥:
“簡直荒謬!畜生就是畜生,怎可跟人相提並論?猛獸會吃人,人難道還會吃人不成?”
何田田從容不迫,緩緩道:
“太師此言差矣。動物從來不會主動攻擊人,可某些人,卻會主動構陷傷人,正如太師此刻所為。”
“你——”
太子太師氣得一張老臉通紅,一時語塞。
“哈哈哈!”
何崇禮父子站在一旁,見太子太師這般狼狽模樣,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快意笑出了聲。
這笑聲像是一道引線,殿內不少原本憋著的臣子也紛紛低笑起來。
太子蕭承煜側頭瞥見何家父子,眼中驟然迸出冷冽的光。
猛地轉頭對著龍椅之上的蕭君安淒厲大喊:“父皇!何田田真的是妖女!”
“方才兒臣親眼瞧見何崇禮夫婦莫名其妙憑空消失,後來又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定是這妖女用了邪術!”
他知自己謀逆之事已然敗露,絕無善了的可能,只想拼盡全力拉上何家人墊背。
何崇禮見狀,當即“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的金磚,聲音懇切又悲憤:
“陛下,小女絕非妖女,她乃是臣的親生女兒,是實打實的凡人啊!
至於那些動物,皆是小女的寵物。
小女命苦,從小被人調包,導致小時在深山邊上居住,日日與鳥獸相伴。
久而久之便與動物心意相通,能懂它們的心意,它們也願護著小女。
陛下,臣今日要冒死狀告太子!
太子今日貿然派人闖入臣府,將臣與內人一併擄走做人質,以此要挾世子,妄圖交換利益。
所幸有這些動物捨身相助,才讓臣夫婦得以脫身!
這些生靈皆是良善,是小女的摯友,絕非什麼妖物!”
“一派胡言!”太子太傅當即拂袖而立,面色鐵青,
“太子身為國之儲君,仁厚端方,怎麼會派人去綁架朝臣家眷?簡直是無稽之談!”
話音剛落,何秉謙也緊跟著跪伏在地,聲淚俱下:
“陛下!臣當時恰好出門辦事,才僥倖躲過一劫,等趕回府中時,父母親早已被太子的人擄走,府中奴僕更是被殘殺了十幾人,血流滿地,慘不忍睹啊!”
冷雨也隨即屈膝跪下,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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