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教出的好太子!”
蕭君安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怒聲震徹大殿,“他竟然敢給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毒!”
“此毒無色無味,隱匿至極,太醫院眾太醫輪番診治,竟無一人能查出端倪!
朕白日里昏沉沉睡,任憑何人呼喚都醒不過來,唯有子時方醒來,可身邊守著的,早已全是他安插的親信!”
此言一齣,太子太傅嚇得聲音都在發顫,慌忙開口:
“陛下!萬萬不可妄言啊!
太子素來純孝,對陛下恭敬順從,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蕭君安目光沉沉地望著癱跪下首的蕭承煜,眼底的失望幾乎要溢位來:
“他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未來的天下之主,你們定然會問,他為何要如此心急?為何要鋌而走險?
他是朕的兒子,朕就是最直接的證人,難道朕會平白無故汙衊自己的親生骨肉不成?”
“朕將太子託付給你們三人,是希望你們能傾盡全力,教匯出一位體恤百姓、勤政愛民的明君,將來能守住這大明江山!”
蕭君安的聲音愈發嚴厲,字字如刀,
“可朕萬萬沒有想到,你們竟教出了一個心懷叵測、意圖弒君奪位的亂臣賊子!”
“撲通、撲通、撲通!”
太子三師三人再也站立不住,雙腿一軟,齊齊撲跪在地上。
渾身瑟瑟發抖,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站在朝臣佇列中的吏部左侍郎姜承業,往日里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為太子說話、力挺儲君。
可今日,看著殿上這鐵證如山的局面,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低下頭,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即便如此,太子太傅依舊顫聲問道:
“陛下……若、若真是太子下的毒,那您如今怎會恢復得這般完好?
老臣、老臣以為,這其中必定藏著天大的誤會啊!”
“哈哈哈——”
“誤會?”
蕭君安驟然冷笑出聲,目光銳利地掃過太子太傅,
“太傅這般急切辯解,是怕被太子牽連,丟了頭上的烏紗,甚至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嗎?”
他一字一句道:
“朕能解毒,全靠大理寺卿李清硯,是他冒著生死危險,給朕送來了解藥!”
太子太傅心中疑竇叢生,依舊不死心,追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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