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何田田真的是妖女!她能操控鳥獸,甚至能悄無聲息地綁人、救人,她一定是妖精所化!”
“父皇,您就不怕她心懷不軌,覬覦我大明的江山嗎?”
“覬覦朕這江山的,從來都不是何田田,只有你!”
蕭君安毫不留情地厲聲呵斥,打斷了蕭承煜的瘋言瘋語,
“嘉和郡主能呼喚動物,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善心與本事。
何太僕所言不假,朕親自去過她生活的地方,親眼見她善待每一隻動物,動物們也真心護著她。”
蕭承煜依舊不肯認命,掙扎著辯解:
“可是……可是刺殺瑞王一事,真的是李清硯所為!”
“父皇,兒臣縱然有錯,您也萬萬不能相信李清硯啊!他才是心懷不軌之人!”
蕭君安面色一沉,揚聲喝道:“瑞王可在?”
瑞王蕭和景自始至終站在朝臣之列,一言不發,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太子謀逆被擒,儲君之位徹底旁落。
父皇膝下就只有他和太子兩個兒子,太子沒了繼位的可能。
這天下,遲早是他的!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什麼都不用做,竟然能白撿一個皇位。
心中早已狂喜不已,只等著父皇宣佈立他為新太子。
冷不丁被蕭君安點名,蕭和景猛地回過神,連忙收斂心神,邁步出列,躬身行禮:
“父皇,兒臣在。”
蕭君安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開口:“你來說說,當初刺殺你的兇手,到底是誰?”
蕭和景心中一咯噔,嘴上下意識道:“兒臣……兒臣不知。”
一旁的丞相當即抓住把柄,沉聲問道:
“瑞王殿下,您既然不知刺客是誰,當初又為何在眾臣面前狀告太子?”
“難不成瑞王殿下,在沒有絲毫證據、不明是非曲直的情況下,就敢隨意誣告當朝儲君嗎?”
蕭和景頓時語塞,心中暗罵丞相是個多事的老狐狸。
他暗暗發誓,等自己登基稱帝,第一個就要除掉他!
可他也清楚,丞相說得沒錯,此刻若是再堅持說不知,定會讓父皇覺得他昏庸無能。
不分青紅皂白就誣告儲君,如此行事,顯然不是能擔當天下大任的材料。
這到手的皇位,恐怕就要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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