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站直了身子。
“第一，五一放假之後，我要調到二車間做車間主任了。”
陸長風愣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二。”王敏豎起食指。
“我可以推薦你做十四班的代理班長。但考試要由現在的車間主任陳光輝考，他批准之後才能上報。結果怎麼樣，我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
“第三。你也可以跟我到二車間，新開一條生產線。雖然也要考試，但我批准之後再報課長、廠長批，基本能上代理班長。”
“第四，代理班長和班長一樣，底薪一千五。比你做高車工要低好幾百。這一點你要考慮清楚。”
“第五，代理期一個月，最長三個月轉正。如果不行，你還可以回來做高車工。基本沒風險。”
王敏說完，看著陸長風。
“你自己選。不著急，想好了告訴我。”
陸長風幾乎沒有猶豫。
“班長，我跟你去二車間。”
王敏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一下。
這次是真笑。眼睛裡有光。
“想好了？”
“想好了。”陸長風說。
“十四班是老線，老員工多，大家對我熟悉，不一定帶得動。新線從頭開始，雖然累，但阻力應該更小。”
王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表格，推到陸長風面前。
“那把這個填了。代理班長申請表。”
陸長風拿起筆，手還有點抖。
他趴在辦公桌上，一筆一劃地寫自己的名字。
車間裡的機器還在響。
噠噠噠，噠噠噠。
所有人在加班趕貨。
陸長風寫完最後一個字，把表格遞給王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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