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陸長風把賬本攤在桌上。
長風網咖，五月和六月，利潤十四萬。
父母的小賣店和電話亭，六月賺了六千多，七月也差不多。利潤有限，擴不了。
陸長風手裡攢了十五萬。
跟林夢雲合開的風雲網咖，六月利潤六萬六。
林夢雲用筆尖點著數字：“一人三萬三。先留著應急。”
陸長風點頭。
站在二樓。窗外，有人拎著蛇皮袋走過，肩上搭一條毛巾。
六月底七月初。汽車站、火車站，出來的人多了。
初中生、高中生、大學生，畢業了，都往深圳湧。
找工的季節。
風雲網咖開了一個月，找工作套餐推了半個月。長風網咖也同步推出。
兩個工業區附近的打工者，口口相傳：這兩家網咖能問訊息。
陸長風跟林夢雲商量：培訓班降價。
以前，打字三百，辦公軟體三百，兩門一起五百。
現在：打字兩百，辦公軟體兩百，兩門一起三百。
農村出來的，家裡只給路費，沒錢報名。城市出來的，經濟好一些，捨得花錢學。
等於降了一半。
“為什麼降？”
“剛畢業的，身上沒幾個錢。三百咬咬牙能掏。六百，人就走了。”
林夢雲算了算：“兩家一起推。你那邊李芳招生，我這邊姜文慶。”
“行。”
紅紙重寫。
長風網咖門口貼一張：“電腦培訓班：打字+辦公軟體，兩門300元。”
風雲網咖門口也貼一張，一模一樣。
七月第一個星期，報名的人多了。
親戚朋友帶來的年輕人，剛下火車或汽車。熟人介紹也進不了廠的，就帶著來網咖充值、看資訊、打聽哪個廠要人。順便上網。
報名電腦班的，也提供工作機會。不少人找到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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