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第一批印著“風雲科技”字樣的滑鼠墊送到了網咖。
姜文慶親自跑了幾家店，把滑鼠墊擺在收銀臺上。網咖老闆看了看，說：“不要錢？”
“不要錢。我們老闆自己生產的試用品，需要的話，找我們下單就行。”
老闆笑了，順手擺在每臺電腦旁邊。
李自強負責非星空的深圳網咖。他開著一輛麵包車，跑了兩天，把滑鼠墊送到龍華、布吉、福永。
“這個滑鼠墊質量不錯。”有個老闆摸了摸，“再給我一箱。”
李自強說：“一人一箱。這是我們老闆送的。”
老闆把滑鼠墊收下了。
姜文慶回了風雲，在辦公室跟陸長風彙報。
“送了三千多張，反應還行。網咖老闆都樂意，不要錢的嘛。”
“賣包的事呢？”陸長風問。
姜文慶坐下來，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選了二十幾家不是星空的大網咖試。老闆只答應試試，賣出了再結算。按你說的做活動，充值兩百送一個電腦揹包。”
“效果怎麼樣？”
“一週下來，出了兩百個。”姜文慶說，“平均一個店十個都不到，但路子通了。東莞有個前臺收銀員，一個女孩，嘴甜，一個星期賣了二十個，光提成就拿了一百。”
陸長風想了想：“提成五塊，可以。”
“那成本呢？”
“包的成本十幾塊，批發給網咖二十五。網咖賣多少錢，那是他們的事。但提成五塊由我們直接給銷售。賣不賣得出去，取決於銷售人員，不是老闆。我們的利潤不變。”
姜文慶點頭，在本子上記。
李自強從布吉回來，也進了辦公室。
“滑鼠墊也送了。網咖老闆都勉強同意試試，充值送揹包。”
陸長風又把剛才對姜文慶說的重點重複了一遍：老闆只需要同意，不用出錢。提成直接給收銀員。維修人員每週和收銀員對接銷量，每週兌現提成。
李自強說：“行。”
聯想東門店五月十號開業。店長由西鄉店的店長李芳調過去。西鄉店租約到期，不續了。東門店只比華強北晚一週，主要是等華強北裝修驗收透過才加快進度。
開業那天，陸長風沒去。林夢雲去了，下午打電話回來：“東門店今天出了八臺。”
陸長風說：“還行。”
後續的店選址，全部由林夢雲帶隊的個人電腦業務部處理。
第一批印著“星空”標識的滑鼠墊，四月底就送到了星空總部的倉庫。五月中旬，趙建國打電話給陸長風，笑著說：“陸老闆，你這個滑鼠墊，客戶們都說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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