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和賀靜盈的團隊忙了一個多月，高檔寫字樓跑了幾十棟。
林夢雲給她們定製了深藍色的西裝套裙，胸口繡著風雲的logo。面料選得挺，剪裁合身，穿上去跟以前的工裝完全不一樣。賀靜盈第一次穿著去車公廟，進門的時候保安都沒攔。
“形象好了，人家才願意跟你多聊幾句。”林夢雲說。
林華點點頭。她帶著兩個女孩子，分成兩組，上午掃一棟，下午掃一棟。筆記本的報價單、配置單、宣傳冊，裝在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裡，像模像樣的。
頭兩週效果不太好。前臺一擋，連辦公室的門都進不去。有的人家一聽是推銷電腦，直接擺手。林華回來跟林夢雲說，這樣下去不行，光是發宣傳單沒什麼用。
林夢雲想了想，讓她們換了個策略。不直接推銷，先去搞關係。前臺的小姑娘愛吃零食，林華每次去都帶一盒巧克力。保安抽什麼煙，賀靜盈記下來，下次帶一包。
慢慢地，門打開了。
第三週，林華拿到了第一個意向客戶。一家做外貿的公司，三十多個員工，要換一批辦公電腦。老闆姓鄭，四十出頭，說話爽快。
“你們是聯想專賣店？能上門服務嗎？”
“能。我們的技術人員隨時可以過來。”
鄭老闆要了報價單，又問了售後，說考慮考慮。林華沒催，隔兩天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第四周，賀靜盈那邊也有了動靜。一家軟體開發公司，四十多臺電腦，要升級換代。技術負責人姓方，年紀不大，但對配置很懂，問得很細。賀靜盈答不上來的，打電話問林華，問完了再回過去。
方工說：“你們這個售後怎麼算？”
“三年上門，七天無休。”
“比別家便宜嗎？”
“價格是統一的。但我們的服務，你用了就知道。”
方工笑了笑，沒再問。
七月底，兩邊幾乎同時成交。
林華簽了鄭老闆的單，四十二臺，其中筆記本二十八臺。賀靜盈簽了方工的單，四十八臺，全是桌上型電腦。兩個單加起來，九十臺電腦，總金額將近八十萬。
林夢雲拿到合同，笑了。
“這個月業績夠了。”
陸長風看了看合同，沒說話，嘴角翹了一下。
“提成按之前的方案算。”他說，“賀靜盈和林華各拿每臺電腦30元的提成。”
林夢雲點頭，又說：“賀靜盈那邊，方工介紹了一個客戶，現在也在談了。”
“讓她跟緊。”
賀靜盈簽單的高興勁還沒過，麻煩就來了。
那天下午，她正在店裡整理報價單，電話響了。是林夢雲打來的，聲音有點緊。
“靜盈，你在店裡？先別走，我一會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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