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沒說話。
“聯想的政策是，客戶先跟誰談，單子就歸誰。這個客戶，你這邊能不能讓出來？”
陸長風想了想，說：“黃經理，我問一下情況，再給你回電話。”
掛了電話，他叫來林夢雲，把事情說了。
林夢雲把賀靜盈叫來，三個人坐在辦公室裡。
賀靜盈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清楚。
“方工那邊，我跟進了一個多月。第一次上門是六月十二號，之後每星期都去。他從來沒跟我說過跟別人在談。籤合同那天，他也沒提。”
陸長風靠在椅子上，沒說話。
林夢雲問：“你跟進的記錄有沒有？”
“有。每次拜訪都登記了，客戶資訊、需求、進度，都有。”
陸長風想了想，說：“先別動。我跟黃經理再說。”
第二天，陸長風給黃經理回了電話，把跟進記錄的事說了。
“黃經理，這個客戶我們跟了一個多月，有詳細的拜訪記錄。客戶選擇我們，不是因為價格低，是因為服務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那這樣，陸總。我把情況反饋上去，你們兩家協調一下。但聯想的規則擺在那裡，如果客戶之前確實跟別的代理商有接觸，這個單子恐怕還是要讓出來。”
陸長風沒接話，說：“行，我等訊息。”
掛了電話，他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林夢雲端了杯水進來，放在他桌上。
“怎麼了？”
“聯想的規則，客戶先跟誰談，單子就歸誰。賀靜盈跟了一個多月，人家說一句有接觸，我們就得讓？”
林夢雲想了想：“方工那邊有沒有書面證明？”
“什麼證明？”
“方工有沒有簽過什麼意向書？或者別的代理商有沒有正式的報價單？”
陸長風搖了搖頭。
“那就難說了。一個口頭接觸，怎麼界定？”
林夢雲也沉默了。
過了兩天，黃經理回了訊息。
“陸總，我們查了一下。客戶確實先跟另一家代理商接觸過，時間是六月十號。你們是六月十二號。按照規則，這個單子應該歸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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