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還沒使用過。”
司徒傑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兩個年輕人。“量一下尺寸。”
男青年從包裡掏出捲尺，蹲下來量牆距。女青年在本子上記。
司徒傑走到陸長風旁邊。“陸總，你這個廠房，是做什麼的？”
“整棟樓三層，一樓和二樓是我自己的風雲電腦科技公司。做電腦銷售、維修、技術服務。也做網咖開設與維護業務。”
“電腦？”司徒傑看了他一眼，“那你懂電腦？”
“懂一點。”
“我公司現在用的是香港的IT服務商，費用高，響應慢。你要是能做，我們可以談談。”
陸長風沒立刻接話。“司徒先生先看廠房，IT的事，回頭再說。”
司徒傑笑了一下。“行。”
量完尺寸，司徒傑站三樓門口，又抬頭看了看。
“陸總，面積夠用。價格呢？”
陸長風沒直接回答。“司徒先生，請到二樓參觀一下我們公司，順便喝杯茶，怎麼樣？”
幾個人下到二樓。陸長風簡單介紹了公司業務，帶他們到自己辦公室，泡了茶。
“二十五塊一平。三樓一千平，一個月兩萬五。沒有管理費。”
司徒傑想了想。“太高了。二十塊。”
“二十三塊。裝修花了十幾萬，這個價錢不貴，而且我們公司有自己的水電工，如果這方面有問題我們可以幫你處理。”
“二十塊。香港人做生意，講實在。”
陸長風看了看司徒傑。他的襯衫領口雪白，袖口的扣子是銀色的，衣服料子看得出來不便宜，但不是張揚的那種。他說“講實在”的時候，語氣不像是砍價，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二十二塊。不能再低了，電腦和網路也可提供幫助。”
“二十一塊。折中。”
陸長風想了想。“行。二十一塊。一年一付，押金兩個月，四萬二。”
司徒傑回頭看了看那兩個年輕人。女青年在本子上算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合同你準備，我讓律師看。”
陸長風伸出手。“司徒先生，合作愉快。”
司徒傑握了握。“陸總，合作愉快，以後請多關照了。”
送走司徒傑，黃國良站在門口，跟陸長風聊了幾句。
“長風，這個司徒先生在深圳做了好幾年了，生意做得不小。香港人，做事規矩，不欠錢。”
“謝謝你，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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