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們結婚怎麼樣？”
林夢雲一下就坐起來了，被子滑下來，春光乍洩也不管。她轉過來盯著陸長風，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你說真的嗎，長風？”
“當然。”陸長風也坐起來，靠在床頭，“我們也認識好幾年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願意。”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了。
“我現在就給我媽打電話，讓她給我們準備。”
陸長風趕緊拉住她。“現在快十一點了，你打過去，你媽不罵你神經病？”
林夢雲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太晚了。她把手機放下，但整個人還是很興奮，坐立不安的，一會兒搓手一會兒揪被子。
“那我明天一早打。一早就打。”
“行，你明天打。”
“不行，我太高興了。”林夢雲又拿起手機看了看，又放下，“你說我媽會什麼反應？”
“肯定高興。”
“我爸呢？我爸會不會覺得太快了？”
“快什麼，都兩年多了。”
林夢雲想了想，好像也是。她突然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一把抱住陸長風的胳膊。“陸先生，今晚還有戰鬥力嗎？”
年輕氣盛的陸長風怎麼會認輸。
他把燈關了。窗外的月光透進來，淡淡的，鋪在地板上。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車喇叭。
這座城市睡了，兩個人還沒睡。
第二天一早，林夢雲七點就醒了。平時她總要賴到七點半，今天跟裝了彈簧似的從床上彈起來，抓起手機就跑到陽臺上去了。
陸長風聽見她在陽臺上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興奮得壓不住。
“媽，我跟你說個事……嗯……長風昨天晚上跟我求婚了……對……我答應了……你什麼反應啊？……你哭了？你別哭啊……”
陸長風躺在床上，聽著陽臺外面傳來的聲音，嘴角翹起來。
過了一會兒林夢雲回來了，眼眶也紅紅的，但笑得燦爛。
“我媽說讓你這幾天約一下，雙方家長一起商量一下。她要跟你談談。”
“談什麼？”
“她說要看看你有沒有誠意。”林夢雲把手機扔到床上，跳上來壓住他，“我跟她說你很有誠意的，天天給我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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