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愣了一下：“不是不讓告知性別的嗎？”
林夢雲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接過B超單，看了又看，看不懂，又還回去。
“這下青雲有伴了。”
林夢雲笑了。
回到家，陸母聽說是個男孩，高興得合不攏嘴：“好啊，好啊。”
林母也打電話來，說了一堆要注意的事。陸母在旁邊接話：“親家母你放心，我在這邊照顧著呢。”
臘月二十八，兩家人商量年夜飯在哪吃。陸母說在家做，林母說去酒樓。最後陸長風定了在寶安潮榮，一個大包間，兩家人一起團年。
除夕那天，寶安潮榮的大包間裡，兩家人坐在一起。表妹抱著陸青雲，小傢伙穿著紅棉襖，誰逗都笑。
菜上來了，白灼蝦、清蒸鱸魚、紅燒乳鴿、老火靚湯。
陸長風端起酒杯，站起來。
“爸、媽，岳父、岳母，這一年辛苦了。”
他頓了頓，又看了看林夢雲和兒子。
“明年會更好。”
大家碰了杯。陸父也難得喝了點酒，臉紅了。林父多喝了幾杯，話多起來，說深圳這幾年變化大。
陸母夾了一隻蝦給林夢雲：“多吃點，兩個人吃。”
林夢雲笑了：“媽，我自己來。”
陸長風坐在旁邊，給兒子餵了一口米糊。小傢伙吃得滿嘴都是，伸手抓他的筷子。
窗外，有人放煙花，炸開一朵，又炸開一朵。隔著玻璃，聲音不大，悶悶的。
吃完飯，大家站在酒樓門口道別。各自開車回家。
回家的路上，陸母抱著孫子在後座睡著了。林夢雲坐在副駕，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跑。
“你說，明年網咖生意會怎麼樣？看起來大不如前了。”
“沒事，別擔心這些。你忘了，我們當時關了網咖，開了風雲公司專做維護業務。生意是變化的，我們又沒有貨款壓著。好賺多賺點，不好賺少賺點。只要把生活過好就行。”
“說的也是。”
“是吧？你認識我的時候，能想到我們有現在的生意嗎？那時你是房東，我是你們家的租客呢。”
林夢雲笑了：“你那時傻傻的，膽也小。”
陸長風笑笑，沒接話。
回到家，陸母把孩子放床上，蓋好被子。林夢雲換了鞋，坐在沙發上。陸長風走過來，坐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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