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三日，陸長風接到縣裡招商劉主任的電話，說人已招齊了。陸長風說好，讓陸長平回去接人。
風雲科技軟體部門開了個短會。
會議室不大，坐了十幾個人。李自強站在白板前，把楊力的簽約過程畫成流程圖。
“楊力這個單子，給我們一個啟示。”李自強指著白板，“客戶要的不是軟體，是解決方案。我們比純軟體公司懂生產，這是優勢。”
楊力坐在角落裡，被同事們圍著問。他二十五歲，湖南人，會粵語，在風雲幹了三年維護，轉銷售不到半年。
“你是怎麼說服那個港資老闆的？”有人問。
楊力說：“我第一次去，人家不見。第二次去，前臺攔住我。第三次，我在門口等了一上午，老闆出來抽菸，我遞了根菸，聊了幾句。”
“聊什麼？”
“聊生產。我說我們有自己的手袋廠，軟體是自己用出來的，不是憑空寫的。他就讓我進去了。”
陸長風坐在前排，沒說話。
李自強翻開本子：“現在軟體合同累計五家公司，合同金額已經超過一百萬。司徒傑的永新二十萬，明發四十萬，楊力籤的二十五萬，寶島二十萬，香港黃生的英傑手袋廠二十萬。合計一百二十五萬。”
會議室裡有人鼓掌。
陸長風站起來。
“軟體這條路，走對了。你們繼續跑，提成按之前的方案算。年底誰業績好，我單獨發紅包。”
散會後，李自強跟陸長風在辦公室喝茶。
“老闆，楊力那個單子分三期付款，我讓楊力跟緊回款。”
陸長風點頭。
下午，司徒傑來電話，說羅生介紹的新客戶約好了，明天下午去東莞談。陸長風讓李自強跟他一起去。
第二天下午，陸長風開車帶李自強到了東莞厚街。
客戶姓陳，開手袋廠，一千人左右的規模。陳老闆四十出頭，穿著工裝，說話直。
“我聽羅生講，你們那個軟體很好用，我也去參觀過。”陳老闆給陸長風遞煙，“我們廠現在產量上來了，管理跟不上，資料有點亂，補料不準。”
陸長風接過煙，點上：“我們的軟體是自己廠用出來的，又經過明發這樣的大廠驗證，不是在辦公室憑空寫的。你可以先試用，滿意再籤合同。”
陳老闆看了他一眼：“試用多久？”
“一個月。不收費。”
李自強在旁邊補充：“我們包安裝、包培訓、包售後。系統維護費每年百分之十。”
“可軟體都用上了，為什麼每年還要收費？”陳老闆不解地問。
“是這樣，陳老闆。軟體使用過程中有問題我們會一直改進，而且我們軟體不是做一次就不管了，要與時俱進，每年更新功能。”
陳老闆想了想，伸出手：“行。那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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