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強站在門口，沒有再問，也不用再問。走廊裡一片安靜。他乘電梯下去，走到一樓大堂，給陸長風打電話。
“怎麼樣了？”
“老闆，東莞情況不樂觀。一家手袋廠老闆跑路了，好幾家生產線都停了。深圳關內的貿易公司辦公樓，空了不少辦公室。”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回來吧。”
李自強掛了電話，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沒有立刻發動車，看著前擋風玻璃上落的一層灰，過了一會兒才擰鑰匙。
陸長風聽完李自強的彙報，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把王敏叫了進來。
“十五條生產線，正常生產能維持多久？”
“現在不加班，週日休息，可以生產到六月底。”王敏說，“出口訂單做到六月就沒有了。你不讓接外單了。”
“那就穩步生產暑假開學季的貨。一百五十萬個書包、揹包、拉桿箱，自有品牌的。外面的訂單不接。”
王敏問了一句：“那下半年呢？”
“下半年加盟店和自營店會更多。淘寶也在增長。夠用。”
王敏點頭。陸長風看了他一眼：“你別亂節奏就行。”
王敏點頭，出去了。
陸長風又把姜文慶和賀靜盈叫來，讓他們把推進計劃交過來。
賀靜盈的計劃是廣東省內八月份前再開五十家店，有初步的選址儲備。”中山那個位置，我等了兩個月，房東終於肯談了。”
姜文慶的計劃是往湖南、湖北、江浙再發展一批加盟店。並且說想用自己過年的三百二十萬分紅在老家衡陽地區開加盟店。
陸長風聽完，說：“可以。衡陽給你做。加盟店只能在省外，省內留給自營店。”
姜文慶說：“行。我先在衡陽市區找幾個好的小學，開店。過年時和我姐夫聊過，老家租金和工人便宜很多。”
“先和你們說一下，我準備讓長華回湖南，在長沙成立長風商貿湖南分公司幫你開拓加盟店業務，同時成立長風零售湖南分公司，開自營店。這樣能加快進度。”
“你們要多支援自己的分公司。另外文慶在江浙搞的不錯，把之前的辦事處升級為分公司。”
姜文慶笑著說：“行。你安排就好。”
賀靜盈合上筆記本：“沒問題。”
“好，你們去準備。我和長華談過話，就讓他五月份到長沙籌備。”
賀靜盈的辦公室在走廊另一頭，燈也還亮著。她面前攤著廣東省地圖，紅筆圈了三個位置：中山、珠海、惠州。她看了一會兒，在惠州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陸長華被叫到辦公室的時候，手裡還拿著廣州地圖。
“湖南分公司，你來做總經理。”
陸長華愣了一下：“我怕做不好。”
“不用擔心。管倉庫幾年，跑加盟店兩年，廣州自營店也開過。你認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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