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沒說話，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機聲音不大，平穩。他握著方向盤，在停車場裡轉了一圈，開回來，熄火，下來了。
姜文慶站在自己那輛車旁邊，看了好幾遍。彎腰看了看車底的懸掛，又站起來看了看車頂的天線。
業務員陳志強走過來，拍了拍車門。
“姜總，這車漂亮。”
姜文慶笑了：“好好幹。以後提成高了，自己也能買。”
陳志強眼睛亮了一下。
陸長風沒管他們，去了人事部。
趙軍和孫敏已經等在那裡了。兩個人帶簡單的行李。
陸長風把奧迪鑰匙遞給趙軍。趙軍接過去，手指粗，虎口的繭硬邦邦的。
陸長風走到車邊，趙軍拉開車門，手擋在門框上。
陸長風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以後不用這樣。把車開穩就行。有突發情況還要靠你。”
他坐進車裡。
孫敏上了副駕。
趙軍關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車。
“去哪？”
“去我家。認認門。你們在廠裡有宿舍，但主要住我家。”
車開出廠門，上了107國道。
趙軍開得不快不慢。換擋平順，剎車不點頭。陸長風坐在後排，閉著眼。車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的風聲。
等紅燈的時候，陸長風睜開眼。
“你以前給老闆開車，怎麼不幹了？”
趙軍頓了一下。
“那個老闆……做生意虧了。車賣了。”
陸長風沒再問。
綠燈亮了，車繼續走。
到了海灣明珠，上了樓。
陸長風把他們帶到自己家。這一層有兩間是打通的自己住。另外兩套房，一套表妹和保姆住，一套空著。
他把孫敏安排和表妹住。趙軍住那套空房子裡的一間。房間裡東西齊全，拎包入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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