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趙軍停好車，拉開門。
陸長風下車的時候說了一句：“剎車不錯。”
趙軍愣了一下。
“謝謝老闆。”
陸長風沒回頭，進去了。
孫敏第一次單獨送林夢雲，是去青雲置業寶安店。
林夢雲坐在後排翻檔案，翻了幾頁，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你以前在部隊開什麼車？”
“指揮車。”
“開過長途嗎？”
“開過。從北京到廣州，三天。”
林夢雲沒再問。
到了寶安店，孫敏停好車，拉開門。林夢雲下車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你住得慣嗎？”
“慣。”
“缺什麼跟陸長平說。”
“好。”
林夢雲上樓了。
孫敏站在車旁邊，沒走遠。眼睛看著樓道的方向。
有一天下雨。
趙軍撐著傘在樓下等。陸長風出來的時候，傘剛好舉到他頭頂。陸長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彎腰上車。
到了風雲科技，趙軍先下車，撐開傘，拉開門。陸長風下車的時候，傘剛好擋住雨。
“你以前也這樣？”
趙軍知道他說的是傘。
“在部隊給首長開車，都這樣。”
陸長風沒再問，進去了。
孫敏那天也遇到下雨。她沒帶傘。
林夢雲從青雲置業出來的時候，孫敏站在門口，淋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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