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茶水費。有人偷偷塞紅包給銷售，讓幫忙留房。銷售不敢收，交到前臺了。”
“你收了？”
“收什麼收。我們是代理，不是開發商。”
陸長風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林夢雲靠回沙發上，繼續說。
“林華那邊從關內帶客戶來看房，今天簽了三套。其中一個香港客戶，全款。賀靜盈簽了三套，有一套也是全款。”
“香港買房的人多嗎？”
“有一些。他們說深圳房價便宜，買了放著，偶爾來住。”
陸長風端起茶杯，沒喝。
“你覺得能火多久？”
林夢雲想了想。
“不知道。但現在時機好。多賣幾套，手裡多囤幾套。”
第二天，陸長風去風雲科技的路上，讓趙軍繞道去看看星空華府售樓處。
還沒到，就看見路邊停滿了車。粵B的、粵S的、粵L的，還有幾輛港牌。人進進出出，有的拎著資料袋，有的拿著手機打電話，有的站在門口抽菸。
趙軍把車停在路邊。
陸長風坐在車裡，看了一會兒。
一箇中年女人從售樓處出來，手裡拿著一沓資料，邊走邊打電話。
“簽了，簽了。三房，一百二十平。全款。”
她走遠了，聲音還在風裡。
陸長風收回目光。
“走。”
趙軍掛擋，車開出去。
回到辦公室，陸長風翻開筆記本。
在第一頁寫了幾行字：
美國訂單，收縮。東莞工廠，老闆跑路。深圳樓市，排隊搶房。
他看了幾秒，合上本子。
手機震了一下。葉世雄發來的訊息：“老闆，日本客戶那邊問今年產能，要不要多接？”
他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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