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沓合同。先喊了一聲“老闆”，然後把合同放在桌上。
“軟體公司又簽了九單。加起來兩百萬。”
陸長風接過去，翻了翻。
“東莞三家，深圳五家，佛山一家。”
“都是新客戶？”
“是。深圳五家是關內那些香港貿易公司，是王玉芬開發的。二十萬的軟體費用，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陸長風把合同還給他。
“今年的目標，定了嗎？”
“定了。八百萬。”
陸長風看了他一眼。
“不夠。”
李自強愣了一下。
“深圳關內多少香港和國外的貿易公司？長三角多少企業？”陸長風說，“辦事處開過去。人手不夠就招人。今年最少，一千五百萬。”
李自強坐在沙發上，沒動。眼睛看著茶几上的菸灰缸。
“一季度快四百萬了。”他停了一下，“有信心完成。”
“王玉芬和李芳，該升職就升。底薪該漲就漲。這兩個都是公司元老了。”
“好。那讓王玉芬負責關內的業務部，李芳到華東去開拓市場。”
“我看行。具體的你再徵求一下她倆的意願。”
李自強站起來。
“那我先回去了。”
“嗯。”
李自強走後，陸長風坐在椅子上，把茶杯轉了一圈。
開學季書包賺了九百二十八萬。軟體部一季度四百萬。加盟店要開了。都很順利。
他站起來，準備下樓到車間看看。
手機響了。葉世雄打來的。
“老闆，有一個美國客戶倒閉了。貨款沒收回來。”
“損失多少？”
“八萬美金。還有一家，承認欠款，說沒錢，等有了再付。十萬八千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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