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臺灣人。在厚街有家貿易公司。問我們能不能做真皮手袋的代工。”
“我讓他五一後來廠裡看看。”
陸長風點頭。
他走到展位外面的走廊上，點了一根菸。人來人往的大廳裡，美國面孔少得可憐。
接下來的幾天，葉世雄和業務團隊在展位上輪流值守，陸續接觸了一些客商。美國客商依舊寥寥。
四月三十號，展會結束。
晚上，陸長風給王敏打電話。
“五一放假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聚餐，不搞出遊。”
“暑假工的事，你準備一下。今年預算四十萬。願意來的，一百五十人以內。”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去年二十萬，今年四十萬？”
“對。暑假工也擴大，一百人以內。”
“好。”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廣州的夜，燈還亮著。但樓下馬路的車，比去年少了。
第二天一早，陸長風帶著趙軍，坐直通車去香港。葉世雄是香港人，也是公司在香港分公司的負責人，提前過去安排了。
車程不到兩小時。陸長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田野，又從田野變成高樓。
到了紅磡站，葉世雄在出站口等著。香港分公司配了一輛商務車，司機是當地人。
“老闆，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去灣仔。”
“好。”
香港會展中心。時尚手袋展，展館不大，人氣很旺。陸長風走進去，發現這裡和廣交會是兩個世界——歐美客商三五成群，聚在各個展位前。
一個美國客商站在對面展位，翻了幾款包，問了價格，走了。沒拿名片，沒要樣品。葉世雄看了一眼陸長風，陸長風沒表情。
他走到一個義大利品牌的展位前，停下來看他們的新款。設計簡潔，車線工整，皮料手感很好。伸手摸了摸，旁邊的銷售員用英語打招呼，他沒接，轉身走了。
一個香港本地品牌的展位裡，陸長風停下了腳步。展位不大，但樣品陳列很有特點。他們做的是中檔手袋，款式新穎，價格適中。
陸長風拿起一款手袋，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車線直，五金件質感不錯，內襯的用料也紮實。
“先生好眼光。這款是我們今年的新款。”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穿著休閒西裝，沒打領帶，“我是這個品牌的老闆，姓陳。”
“陸長風，從深圳過來。”遞了張名片過去。
陳老闆接過去，看了一眼。“長風手袋？做代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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