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有沒有反饋什麼？”
“有。已經把聯名款擺到最顯眼的位置。吸引路過的遊客進店的多了不少。”
林夢雲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寫完又問：“展架夠不夠？”
“夠。”
“好。”
掛了電話。林夢雲翻開筆記本，昨天下午寫的那行字還在——三個詞：“流量 進店 聯名款”。
中間那個“進店”旁邊畫了一個小箭頭，指向“聯名款”，箭頭旁邊的字細得幾乎看不清。她在“聯名款”下面畫了兩條線，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抬起來，蓋上筆帽。
下午，電商部朱文靜打來電話。
“林總，淘寶店今天的訪客數比上週同一天漲了七成。喜羊羊聯名款的商品頁瀏覽量排在全店第一。”
“知道了。”
林夢雲點開淘寶店後臺。資料在螢幕上，數字不大，但比上週高了不少。
商品頁上有一張買家秀，一個小孩揹著書包站在一面白牆前面，書包上的喜羊羊圖案很清晰。照片底下有一條評論：“這款喜羊羊還有貨嗎？”
她看了一會兒，把頁面關掉。
八月五號，週三。早上賀靜盈打來電話。
“林總，全國各自營店八月第一週的銷售資料出來了。長沙坡子街店漲幅最大，漲了近兩倍。廣東區域整體漲了六成以上。其他區域有漲有平，華東和華南都在漲。”
林夢雲聽完，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
“好，知道了。”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啟姜文慶提交的加盟店資料。聯名款的增長和自營店比稍差，姜文慶在報告裡寫，加盟店人員宣傳上沒有自營店積極。
林夢雲在報告邊緣畫了一個問號，合上，沒有批註。
她坐在那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停了。伸手把面前那疊檔案挪了一下位置，露出桌面上一個印著“2008年8月”字樣的檯曆。
上週一她在上面畫了一個圈，圈裡寫了一個字：“開”。現在那個字還在，她看著它，沒有擦掉。
八月六號，週四。李自強在品牌部週報里加了一張摺頁設計的樣板，標題寫著“喜羊羊聯名款，開學第一隻書包”。底下是門店陳列的照片，店面不大，展架在最前面，光打在書包上，照得圖樣很清楚。
李自強在郵件末尾附了一行字：“第一批摺頁已經發到各店。店長反饋說，有顧客站在門口看到摺頁才進店。”
林夢雲看完郵件，關了頁面。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重新看了一遍本週自己記下的數字。
辦公室裡只有空調的聲音。
風從出風口吹出來，吹在她的手背上，涼涼的。
她把手翻過來，手心朝上，讓風吹了一會兒，又翻回去，放回桌面上。
低頭看了一會兒筆記本上自己寫的字——“流量”“進店”“聯名款”——三個詞，後面都空著。她看了一會兒，把筆記本合上，放回桌角。
。方地的堆案檔近靠，邊一另的面桌了到移，了樣一不經已上早和的外窗。著亮還的上盤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