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湖南迴到深圳後，陸長風沒有停頓。
春節前，2009年的分紅和年終獎全部發完，比2008年提高了兩成。
春節假期回老家待了幾天，陪父母過了年，一家人才一起回深圳。節後開工就是春季書包的銷售旺季，從二月一直忙到三月底，才算告一段落。
四月初，陸長風坐在辦公室裡看電視。財經頻道開著。
林夢雲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放在桌面上。“青雲置業去年的資料，你看一下。”
陸長風翻開。第一頁是全年租金收入彙總，536萬。
第二頁是30家門店利潤，720萬。
第三頁是持有房產的市值變化——廠房、辦公樓、住宅，加起來接近6億。
他看完，合上，放在桌角。“今年門店業務有擴張計劃嗎？”“林華已經整理好了，15家門店位置已經確定。”陸長風點了點頭。林夢雲沒有多留，轉身走了。
門帶上之後，林夢雲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打給林華：“今年的開店計劃，可以開始了。”
電話那頭說：“好。林總，有個事想先說——福田那邊有幾家關店的位置又開始有人問了，租金比我們拿的時候高了將近兩成。我還沒回復，等您定。”
林夢雲聽完，停了一下才開口：“租。符合市場預期，後續估計還得漲。按計劃執行。”
“明白。”
四月中旬，李自強到陸長風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筆記型電腦。
“老闆，有個東西你抽空看一下。”
他把電腦放在桌上，開啟一個影片檔案，把螢幕轉過去。
畫面動起來——一段動畫粗剪版，沒有配音，沒有配樂，畫面比想象中粗糙，動作沒有經過精修，有些地方還是線稿。
那兩隻熊出現在畫面裡。一隻瘦高，一隻矮胖，站在森林裡。瘦的那隻摔了一跤，胖的去拉他，沒拉動，自己也倒了。
畫面迴圈了一段，又切到下一個鏡頭——兩隻熊追著一隻蝴蝶跑，跑過一棵樹，又跑回來，蝴蝶不見了，它們站著發了一會兒呆。畫面停了。
李自強把電腦合上，站直了身體，把電腦夾在手臂和身體之間。“方向對的吧。”他說。
陸長風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方向看起來是搞笑風格。但方向對不對，我們判斷不了。”他停了一下，“你和製作團隊確認一下書包的動畫形象和播出時間。我們這邊也要排生產週期。”
李自強說：“好的。老闆。”
“另外有個情況，製作團隊那邊經費不充足，單整合本不到一萬塊。原畫師通宵趕工，畫面比例有時候都不對。”
陸長風說：“難怪我看著有點模糊。”他靠在椅背上，沒有再說下去。過了一會兒他說：“這個畫面質量，播出的時候會不會被人說粗糙？”
李自強愣了一下：“可能會。”
陸長風沒有說話。他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那就加預算，把質量做起來。”
他說，“追加的投資，對應追加的股份。你去和他們聊，追加100萬，能換多少股份。”李自強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合上電腦，走出了辦公室。
一個星期後，李自強又來了。他手裡拿一本翻開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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