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
她停頓了一下。
“陳靜也想發言。”
螢幕切到陳靜的病房。
陳靜頭髮已經被護士簡單梳好，臉上仍有傷痕。
她看著鏡頭，很久才開口：
“我想告訴他們。”
“我不是沈母。”
“那些被做成別人樣子的人，也應該有自己的名字。”
沈南梔點頭。
“你代表你自己。”
陳靜眼淚瞬間落下來。
“好。”
通訊又接到秦未央那邊。
她身體還很弱，卻堅持坐起來。
“我也去。”
秦夫人立刻說：“未央，你剛脫離生命艙——”
“媽媽。”
秦未央輕聲打斷。
秦夫人怔住。
秦未央看著她，眼底有依戀，也有清醒。
“我想自己說。”
“我不是秦婉。”
“也不是秦婉的替身。”
“我可以感謝她給我的來源。”
“但我不再替她活。”
秦夫人眼淚湧出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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