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柔簽下的是觀察終止授權。”
“你換成了處置權。”
“這是更好的人生嗎？”
“陳靜被奪走名字，做成沈母的樣子。”
“這是更好的人生嗎？”
“陸沉舟和顧淮景被寫進母源、父源協議，連母親是誰、父親是誰都不能自己查。”
“這是更好的人生嗎？”
“周安安被定位監控，沈明珠被取名為刺激我的工具，小七被訓練成備用父親，芽芽被訓練成備用母親。”
“這是更好的人生嗎？”
她每問一句，庭內就更安靜一分。
白知微沒有回答。
沈南梔聲音冷下來：
“不是。”
“這不是更好的人生。”
“這是你們把孩子變成了成年人恐懼的容器。”
“怕家族崩塌，就讓孩子當鑰匙。”
“怕母親失去，就讓孩子當母源樣本。”
“怕父親失敗，就製造備用父親。”
“怕孩子不聽話，就抹掉名字。”
“怕他們長成你們控制不了的人，就說那是不夠優秀。”
她看著白知微，一字一句：
“真正更好的人生，不需要偷走孩子的選擇。”
“如果一個未來必須靠謊言、囚禁、替代、監控、交易和清除來實現，那它從一開始就不是未來。”
“是牢籠。”
旁聽席上，有人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沈南梔沒有停。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
然後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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