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談能不能補。”
沈南梔看著他。
“這些家庭參與調查，是因為安禾問他們最擔心什麼。”
“不是因為他們願意被打包成專案估值的一部分。”
梁敘白靠向椅背。
“商業公司做使用者調研，本來就是為了產品。”
“產品合作時，共享使用者洞察很正常。”
“共享統計結論可以談。”
“原始資料不行。”
“如果盛康控股專案公司呢？”
“也不行。”
“那控股的意義是什麼？”
“不是拿走所有東西。”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梁敘白笑意淡了。
“沈女士，你似乎把資本和合作都看成潛在風險。”
“不是。”
“我把沒有授權的使用看成風險。”
“跟資本無關。”
梁敘白沉默片刻。
“那我們換個話題。”
他讓法務開啟歷史合同。
“盛康願意解除獨家。”
蘇禾一怔。
“條件。”
“不是百分之五十一。”
“也不要原始使用者資料。”
“盛康要‘停一停’未來五年的中國區獨家銷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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