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副主任,不能只靠廚藝。
糧食進了後廚,用掉多少,剩下多少,每一筆都得對得上。眼下全廠都盯著食堂,真要出了剋扣糧食或者私拿物資的事情,下面的人挨罰,他這個副主任同樣脫不了干係。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賬,確認記錄沒問題,這才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與此同時,鍛工車間已經開始換工序。
劉海中站在操作檯旁,兩條胳膊仍舊又酸又脹。
昨天為了爭口氣,他一個人包下了一批大號鋼坯,掄了整整一天重錘。晚上回家連筷子都拿不穩,睡了一夜也沒緩過來。
可即便如此,他今天還是早早到了車間。
在劉海中看來,累是一回事,態度又是另一回事。
陳主任前幾天已經當眾表揚過他。自己若是今天請假,先前吃下去的苦就算白受了,爭先進和當小組長的事也得往後拖。
所以,他只能硬撐。
旁邊的老趙端著搪瓷缸走過來,看了看他發抖的手,忍不住笑了一聲。
“老劉,你昨天不是挺能耐嗎?”
“一個人包了全組最重的活,還不讓學徒搭手。怎麼才過一夜,連錘子都拿不穩了?”
劉海中本就心煩,聽見這話,當即瞪了過去。
“我這是昨天干活太多,胳膊有點酸。”
“再說了,鋼坯尺寸都是我找平的,活也按時交了。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有本事你也一個人包一批。”
老趙喝了口水,撇著嘴說道:“我可沒你那麼高的覺悟。”
“不過,陳主任待會兒要來查進度。你今天要是幹不動,可別讓全組替你擦屁股。”
這句話剛說完,劉海中的臉色便有些難看。
昨天他只顧著逞能,今天兩條胳膊確實不聽使喚。真要再來一批重活,他恐怕連半天都撐不過去。
可在老趙面前,他絕不能露怯。
“誰說我幹不動?”
劉海中彎腰抓起鐵錘,想要當場掄兩下證明自己。
然而,他的手剛剛離開操作檯,錘柄便從掌心滑了出去。
“咣噹!”
鐵錘落在地上,距離他的棉鞋只有半尺。
周圍幾名工人聽見動靜,全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劉海中又臊又惱,正準備彎腰去撿,車間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
”。停一停活的裡手把先都“
。來進了走面外間車從,袋案檔紙皮牛個一著夾海大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