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哭聲一頓。
她手上僵了僵，到底還是慢慢鬆開。
何雨柱這才看向聾老太太。
“老太太，您剛才說，是看著我長大的？”
聾老太太趕緊點頭。
“是啊。”
“那我問您。”
何雨柱臉上的笑淡了。
“五一年冬天，我跟雨水餓得啃凍白菜幫子的時候，您在哪兒？”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五三年臘月，雨水棉鞋前頭破了洞，腳趾凍得發紫，一路走一路哭的時候，您又在哪兒？”
聾老太太攥緊柺杖，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易中海每個月截留我爹寄回來的十塊錢。”
“他揣著我家的錢，再掰半個窩頭給我，讓我記他的恩。”
何雨柱盯著她，一字一句問道：
“這十幾年，您是真不知道？”
“還是知道了，也當沒看見？”
聾老太太臉色一變，嗓門陡然拔高。
“我耳朵不好使！”
“我聽不見！”
何雨柱笑了。
“您的耳朵是真會挑時候。”
“該聽見的時候，一句不落。”
“不該聽見的時候，鑼鼓敲到臉上都沒動靜。”
“柱子！”
一大媽急得大喊。
“你別逼老太太了！”
“我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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