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勞改農場,大風順著走廊的窗戶縫呼呼地往人脖子裡灌。
鐵門“咣噹”一聲從外面推開,管教押著穿著灰布號服的賈張氏走到第七號女監舍門口。
管教一把將她推了進去,冷著臉喝道:“進去!老實點,聽裡頭組長的安排!”
沉重的鐵門在身後鎖死,發出震耳朵的響聲。
賈張氏站穩腳跟,瞪著小眼珠子打量四周。
這牢房是個大通鋪,陰冷潮溼,空氣裡全是一股子發黴的酸臭味。
鋪上坐著七八個女犯人,一個個面色不善。
賈張氏在四合院橫行霸道慣了,在家裡有易中海拉偏架,她罵街撒潑從沒吃過大虧。
她眼珠子一轉,看見大通鋪靠窗的位置最好,有太陽光照著,鋪的破墊子也厚實。
那位置上正坐著一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的短髮女人。
這女人是號子裡的獄霸,名號叫張大臉,是個搶劫傷人的慣犯。
賈張氏三兩步走過去,雙手一叉腰,扯著那副破鑼嗓子喊道:“哎,你!說你呢!趕緊給老孃起開,把這位置讓出來!老孃腰疼,受不了冷,這地方我看上了!”
牢房裡瞬間死一般安靜。
另外幾個女犯人全停下動作,盯著賈張氏看。
張大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胖得流油的賈張氏,直接從鋪上站了起來。
她比賈張氏高出大半個頭,渾身透著一股子狠勁。
“你新來的?”張大臉歪著脖子問。
“對!老孃就是新來的!識相的趕緊挪地方,惹急了我,我回四合院叫人收拾你!”賈張氏下巴一抬,繼續擺譜。
張大臉二話不說,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大耳刮子狠狠抽在賈張氏的胖臉上。
賈張氏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耳朵裡“嗡嗡”直響,嘴角立刻流出血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張大臉反手又是一個嘴巴子,“啪”的一聲抽在她另一邊臉上。
這兩下勢大力沉。
賈張氏“哎喲”一聲慘叫,一張嘴,“呸”的一聲吐出兩顆帶血的後槽牙。
賈張氏捂著腫得老高的腮幫子,看著周圍凶神惡煞的幾個人,知道硬拼肯定吃虧。
她三角眼一轉,索性披頭散髮地往地上一盤腿,猛地翻起白眼,雙手在半空中神神叨叨地亂抓起來,企圖用招魂索命這套把這幾個女犯人給嚇唬住。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吧!”賈張氏故意捏著嗓子,發出陰森森的怪叫,手指頭直哆嗦地指著張大臉幾個人。
“你們睜開眼看看吧!這號子裡全是不積德的活鬼啊!“
”你們趕緊顯顯靈,把這幾個髒心爛肺的給帶走吧!“
“。啊獄地層八十下拉統統戶絕的劈雷遭個幾這把”
”!啊死好得不們讓,門敲鬼夜半們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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