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把煙桿從嘴裡拔出來，在門檻上磕了磕菸灰。
“別問我。”
“我就是個教書的，衙門裡的事我哪懂。”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卻已經盤算開了。
易中海真要回來，他不能第一個湊上去，也不能落到最後。
最好等人進了院，再說兩句不疼不癢的場面話。
既不得罪何雨柱，也不給易中海挑理。
這才叫進退有度。
說白了，就是誰也別想從他閻埠貴手裡白佔立場。
上午十點左右。
一大媽扶著聾老太太在院裡轉了一圈，回來時特意停在了何雨柱家門口。
屋裡，秦京茹正蹲在灶臺邊洗碗。
一大媽也不進去，隔著門簾揚起了嗓子。
“京茹啊，在家呢？”
秦京茹手裡的碗晃了一下。
她趕緊把碗放穩，擦了擦手，掀開門簾探出頭。
“一大媽，您有事？”
“沒什麼大事。”
一大媽站在臺階下面，昂著脖子，臉上掛著笑，話裡卻帶著刺。
“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
“我們家中海馬上就回來了。”
“等他回來，有些賬，大家也該坐下來好好算算。”
秦京茹臉上的笑淡了下去。
她沒接這個茬。
柱子早就叮囑過她。
易家的人說什麼都別爭，也別亂承諾，等他回來處理。
她手往門簾上一搭，只回了一句：“公安的事我不懂，等柱子回來您跟他說吧。”
一大媽臉上的笑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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