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完全過程,她撇了撇乾癟的嘴,心裡毫無波瀾。
甚至還覺得賈張氏太蠢,訛人都能把自己搭進去,純屬活該被抓。
她翻了個身,裹緊被子,繼續睡覺。
轉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太陽亮堂堂的,就是不暖和。
老太太咂巴咂巴嘴。
“點心歸點心,到底不是正經飯,這大冷天的,怎麼也得讓小易家的給弄口熱乎飯吃。”
老太太拄著柺杖,腳步輕快了不少,一路慢條斯理地挪到了中院易家門前。
門上的黑鐵大鎖依然原封不動地掛著,鎖孔上甚至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腦門:去買菜不可能一天一夜不歸家啊!
大冷的天,她站在門臺階上凍得直哆嗦,乾癟的肚皮更是餓得直打鼓。
老太太急眼了,死死盯著那把生鐵黑鎖,恨不得生吞了它。
她掄起手裡的粗木柺杖,把易中海家掉漆的實木房門砸得“砰砰”震天響。
“李秀蓮!死絕了啊!開門!你想餓死老祖宗我啊!”老太太扯著破鑼嗓子在門外叫喚。
這淒厲的嗓門,在這安靜的四合院裡顯得格外刺耳,立馬把院裡留守的婦女全招惹過來了。
三大媽楊瑞華正端著破簸箕在前院撿煤核,聞聲快步湊過來,伸著脖子往易家窗戶縫裡瞅。“哎呦喂老太太,您甭砸了!”
三大媽撇著嘴,眼神里透著算計,“我盯了一上午了,這易家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二大媽陳桂香也揣著手從後院走過來,接上話茬:“可不是嘛!這鐵將軍把門,老易家的整整一天沒見著人影了!”
人群裡,一個大嬸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婦女交頭接耳:“你們說……李秀蓮是不是捲鋪蓋跑了?老易現在蹲籬笆子呢,等出來還不知道變成啥樣,這日子換誰還咋過啊?
這話一齣,聾老太太當場變了臉色。
跑了?
李秀蓮要是跑了,以後誰還能伺候她啊?
她幫易中海算計傻柱半輩子,圖的不就是老有所依嗎,這養老的指望不全打水漂了!
老太太心慌得直發毛,轉過頭死死盯著三大媽,手裡的柺杖狠狠往地上一戳:
“小閻家的!你趕緊去家裡拿把斧子!把這破鎖給我劈了!我倒要看看她李秀蓮在裡頭搞什麼鬼!”
楊瑞華一聽這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腳下連退三步:“哎呦喂老太太!您可甭害我!砸門這麼大的事兒,哪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主的?我家老閻上班去了,沒他這個當家的在家點頭,借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去劈人家的鎖啊!”
二大媽也跟著往後退,連連擺手附和:“就是啊老太太,我家老劉也不在,當家的男人們都沒下班,這差事咱一群老孃們兒可不敢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