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朝陽門外往東的岔路口冷風直灌。
何雨柱靠在那棵大老柳樹底下，搓了搓手，從兜裡摸出半根大前門點上。
剛抽兩口，遠處便傳來一陣腳踏車鏈條的咔嗒聲。
何雨水騎著那輛半舊的飛鴿女式腳踏車趕了過來。
她捏住車閘，腳尖點地停穩，一抬眼就看見樹下那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哥，你這一大早弄的什麼？”
雨水支好腳踏車，快步湊了過去。
何雨柱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彎腰解開其中一隻麻袋。
“自己看。”
雨水探頭往裡一瞧，眼睛頓時直了。
十斤連皮帶膘的肥豬肉碼在裡面，旁邊是處理得乾乾淨淨的白條雞，底下還壓著排骨和豬下水。
滿滿當當，全是硬貨。
“這得多少東西啊？”
雨水趕緊把聲音壓低，還回頭看了一眼土路兩邊，生怕有人突然經過。
“十斤肥肉，十隻雞，還有排骨和下水。”
何雨柱重新紮緊麻袋，又拍了拍旁邊那一隻。
“這袋是三十斤富強粉，還有白菜、粉條和乾貨。”
雨水聽得直咂舌。
“哥，這得花多少錢？”
“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你哥既然敢辦，就出得起。”
他把裝肉的麻袋橫放在自己腳踏車後架上，用麻繩紮了兩道，又把裝麵粉和配菜的麻袋綁到雨水車後。
一輛車一袋，分量正合適。
“路上騎穩點，別光顧著趕路。”
“知道了。”
兄妹倆跨上腳踏車，迎著北風往秦家村趕。
出了城以後，路面漸漸變成了凍硬的土路。車輪碾過坑窪，顛得後架上的麻袋一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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