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個姿勢側躺，沒用。
平躺，還是脹。
多到快要自己出來。
一直坐在床邊椅子上削蘋果的男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不舒服？”顧寒野把削了一半的蘋果和水果刀放在床頭櫃上，俯身過來，目光直接落到她不自在的地方。
許知意的臉頰有些發熱，拉了拉被子，含糊道：“沒事。”
顧寒野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的眼神向來有穿透力，此刻更是專注，彷彿能看穿被子底下的一切。
半晌，他低聲開口：“書上說，多的要排出來。”
這人……還真是什麼都看。
許知意被他過於直白的言語弄得更不自在了，偏過頭看向窗外：“初一睡著呢，等他醒了再說。”
“等他醒，你得難受多久？”顧寒野站起身，沒再多問，徑直走到房門後。
“咔噠”一聲。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許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轉回頭，正對上他走回來的身影。
男人身形高大，一步步走近，投下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
“我來。”他搬開椅子，在床沿坐下，語氣不容商量。
許知意腦子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我來”是什麼意思。
顧寒野已經伸出手，動作卻與他強硬的口吻截然相反，輕柔地掀開了她蓋在身上的薄被。
“別動。”
他嗓音壓得很低，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滾燙。
動作沒有半分遲疑，解開她衣服。
當柔軟暴露在空氣中，許知意窘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燒得厲害。
顧寒野的呼吸重了一瞬，但他的表情沒有變化，眼神依舊專注而認真。
他沒有直接傷手，而是先去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擰了條熱毛巾回來。
（已刪改）
許知意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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