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前輩來得正好，衣裳都做好了，請進來試試。”
老闆娘從裡間抱出一摞衣裳，大大小小的包裹堆了半個櫃檯。
她先把童裝挑出來，一件一件展開給顧塵看。
“前輩您瞧，小孩子的衣裳做了四套。兩套貼身的靈蠶絲中衣，透氣不沾汗，小娃娃皮膚嫩，穿這個最合適。
一套外出的對襟小裙，還有一套厚實的冬裝，雖說修仙之人不怕冷，但小孩子嘛，冬天穿暖和點總沒錯。”
顧萱靈踮著腳尖趴在櫃檯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件淡粉色的小裙子。
老闆娘眼尖，立刻把小裙子拎起來在她身上比了比。
“哎喲，正合身。小姑娘要不要現在就換上？”
顧萱靈轉頭看顧塵，眼睛裡寫滿了“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顧塵點了點頭，她立刻抱著裙子跑進了裡間的試衣簾後面。
白芷在旁邊翻著那三件嫁衣。
一件男款，兩件女款，都是大紅錦緞，繡著暗紋的龍鳳呈祥。
男款剪裁利落，肩寬腰窄，袖口收得乾淨。
女款裙襬寬大，腰線收得極細，領口鑲著一圈細密的靈珠，在光下泛著溫潤的色澤。
她拎起其中一件女款嫁衣，在身上比了比，轉頭衝顧塵笑了笑。
“小塵塵，好看嗎？”
顧塵看了一眼。
大紅錦緞襯得她膚色白得發光，雖然頭髮還是幻術染的黑，但那張臉配上嫁衣的紅，確實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好看。”
白芷滿意地把兩件女款嫁衣都展開，並排放在櫃檯上比了比。
兩件款式一模一樣，尺寸也一模一樣。
她當初報尺寸的時候報了兩份完全相同的，一份給自己，一份給白染。
“一模一樣的好，省得她說我偏心。”
顧萱靈從試衣簾後面跑了出來。
淡粉色的小裙子穿在她身上正合身，裙襬剛好到腳踝，袖口收得恰到好處。
她原地轉了一圈，裙襬飛起來像一朵粉色的小花。
“爹爹看！乾孃看！”
“好看。”顧塵蹲下來幫她整了整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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