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樓下有個早市，比夜市規模小些，但賣早點的攤位一個不少。
靈豆漿、靈米粥、靈肉包子、炸靈面果子，熱氣騰騰地擺了一排。
顧塵在早市裡轉了一圈，又額外給顧萱靈加了一碗靈蜜豆花。
昨晚她吃豆花的時候眼睛亮得跟燈籠似的，顯然是真喜歡。
回到房間的時候，顧萱靈醒了，白芷還在掙扎。
顧萱靈坐在白芷旁邊，兩隻小手正在玩白芷的頭髮。
她把白芷那頭白髮編成了好幾條歪歪扭扭的小辮子，每條辮子粗細不一，方向各異，看起來像是一窩小蛇。
白芷仰面躺著，一副放棄抵抗的表情。
“乾孃你的頭髮好滑，比孃親的還滑。”
“嗯......”
“乾孃你為什麼沒有角？靈兒有角，孃親有角，爹爹沒有角，乾孃也沒有角。”
“因為乾孃不是龍......”
“那乾孃是什麼？”
白芷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顧塵，又看了看顧萱靈，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乾孃是狐狸”，然後又閉上了眼。
顧萱靈眨了眨眼，小臉上浮起一層困惑。
“狐狸？可是乾孃沒有尾巴呀。”
白芷趕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
“乾孃的尾巴藏起來了。以後給你看。”
顧塵把早點放在桌上，走過去把顧萱靈從白芷的頭髮上摘下來。
“先吃早點，讓你乾孃再睡一會兒。”
顧萱靈乖巧地點點頭，爬到椅子上坐好，拿起一個靈肉包子雙手捧著啃，腮幫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她啃了兩口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顧塵。
“爹爹，我們今天去哪裡？”
“先去裁縫鋪取衣服。之前訂了幾件衣裳，應該做好了。”
“什麼衣裳呀？”
顧塵倒豆漿的手停了一下。
“小孩子的衣裳，還有幾件......大人穿的。”
“大人的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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