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強給柱子使了個眼色。
柱子走上前，解開李狗剩身上的麻繩。
“滾吧。”
“要是敢耍花樣，這段錄音明天就出現在公安局局長的辦公桌上。”
李狗剩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不敢，俺絕對不敢。”
他轉過身，順著原路，跌跌撞撞地逃下了南坡。
夜風更冷了。
老齊把洋炮扛在肩膀上。
“老三，這小子靠得住嗎？”
“萬一他跑了呢？”
周明強看著李狗剩消失的方向。
“他跑不了。”
“他在老熊嶺連飯都吃不上，去外地就是死路一條。”
“他只會去找高青山拿那五十塊錢的尾款。”
周明強轉身往值班室走。
“柱子，去村裡叫人。”
“把大發、大錘他們全叫來。”
“明天給高青山準備個大場面。”
柱子興奮地搓著手。
“好嘞，俺這就去！”
第二天清晨。
老熊嶺南坡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縣城南頭的破瓦房裡。
高青山正躺在門板上打呼嚕。
“砰砰砰！”
破木門被砸得震天響。
高青山坐起來，抓起枕頭底下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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