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36章 雇傭黑道下死手?郭大力一個人挑翻十三個(2)

作者:浣恟·3小時前

“哐當!”砍刀脫手落地。

郭大力沒有絲毫停頓,左手攥成一個沙鍋大的鐵拳,帶著破空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刀疤臉的胸膛上。

沉悶的骨骼斷裂聲在院子裡轟然炸響。刀疤臉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五六米遠。他在青石板上接連翻滾了數圈,重重地撞在院牆上,噴出一大口混著血沫子的酸水,直接昏死了過去。

剩下的十二個殺手全看傻了眼。

這根本不是人在打架,這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洪荒猛獸在單方面屠殺!

“開槍!打死他!”一個混子嚇破了膽,慌亂地端起手裡的散彈槍,手指瘋狂去扣扳機。

郭大力的身形卻比他的動作更快。他一個勢大力沉的側滑步貼上前,肩膀猛地撞在那人的胸口。那混子只覺得胸腔裡一陣翻江倒海,手裡的槍管被郭大力一掌劈下,槍托重重地砸在他自己的下巴上。碎牙混著鮮血噴了一地,他捂著臉慘叫著倒在地上直打滾。

院子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郭大力宛如一尊浴血的戰神,在人群中橫衝直撞。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憑藉著絕對碾壓的恐怖力量和速度,一拳砸塌一個人的鼻樑,一腳踹斷一個人的腿骨。那些鋒利的砍刀落在他堅硬的肌肉上,只能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白痕,卻根本阻擋不了他那摧枯拉朽般的攻勢。

這些在地下暗網裡號稱職業殺手的亡命徒,此刻在郭大力面前連三歲孩童都不如。他們引以為傲的兇狠,在絕對的暴力面前被碾壓得粉碎。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寬敞的四合院天井裡,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捂著斷手斷腳哀嚎的黑衣漢子。散落一地的砍刀和沒來得及開火的散彈槍,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幽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十三個職業殺手,別說摸到正房臥室的門檻,連那幾級青石臺階都沒能跨上去一步,就被郭大力一個人乾脆利落地全部廢了手腳,像堆垃圾一樣堆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郭大力站在人堆前面,粗重地喘了兩口氣。他拿寬大的手背抹去額頭上滲出的一層細汗,轉頭看向正房緊閉的雕花木門,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

“老闆,幾隻野狗全收拾乾淨了,沒擾了夫人休息。”

正房厚重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被人從裡面緩緩拉開。

陸長風披著一件深灰色的絲綢睡袍,腳上踩著軟底拖鞋,慢條斯理地從門檻後頭走了出來。他手裡捏著一根剛點燃的散花煙,橘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閃爍。高大挺拔的身軀靠在紅漆廊柱上,深邃冷冽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滿地翻滾的殺手。

屋裡的林婉秋早就被院子裡的動靜驚醒了。但她牢記著陸長風的囑咐,死死捂著小雪的耳朵,待在溫暖的拔步床裡半步都沒往外踏。她知道,只要有外頭那個男人在,這天塌下來也砸不到她們娘倆的頭上。

陸長風吸了一口煙,青白色的煙霧順著初夏的夜風飄散。他邁開長腿走下臺階,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那個被打斷了胸骨、還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刀疤臉跟前。

陸長風微微彎下腰,抬起穿著軟底拖鞋的腳尖,毫不客氣地踢了踢刀疤臉沾滿血汙的下巴。皮肉翻轉的劇痛讓刀疤臉倒抽了一口冷氣,驚恐萬狀地看著眼前這個宛如暗夜君王般的男人。

“錢寶庫的錢是不好拿吧。”

陸長風的聲音低沉平緩,沒有一絲一毫的怒火,卻透著一股子把人骨髓凍結的森寒。

刀疤臉瞳孔驟然緊縮。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趟隱秘至極的滅口買賣,對方竟然連幕後主使的底細都摸得一清二楚。

陸長風連逼問的興趣都沒有。他轉過頭,把手裡還剩半截的香菸丟在青石板上,用鞋底重重碾滅。

“大力,幹得漂亮。”

陸長風拍了拍郭大力堅如磐石的肩膀,冷峻的目光掃過地上這堆廢人,語氣裡帶著運籌帷幄的決斷。

“留幾口活氣,給老陳打電話。順便告訴他,錢寶庫黑煤窯草菅人命的賬本,我這就派人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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