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46章 深冬吃上反季節草莓,三個閨女樂瘋了(1)

作者:浣恟·2小時前

楚專家捏著布袋口,將那副厚重的老花鏡往鼻樑下壓了壓。他拈起幾粒深褐色的芝麻大種子,放在手心裡來回搓了搓。乾癟的種皮在指腹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老頭子抬起頭,滿眼疑惑地看向站在面前的陸長風。

“這是……草莓種子?陸社長,外頭的雪都快沒過大腿根了,這臘月寒冬的時節,這玩意兒能種活嗎?”

陸長風拍了拍身邊溫熱的不鏽鋼供暖管,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他指著頭頂那層厚實的防寒玻璃,外頭狂風捲起的雪花砸在上面,瞬間化作雪水順著坡度蜿蜒流下。玻璃內外,生生隔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楚老,外頭是臘月,咱們這棚子裡可是豔陽天。地暖管子全天候走著滾燙的硫磺泉水,把這地皮烤得熱氣騰騰。後山鹿場發酵好的糞肥拌上腐葉土,底肥給得足足的。不缺光,不缺水,不缺肥。這條件要是種不出東西,那德國佬的機器咱們趁早拆了當廢鐵賣。”

陸長風的聲音在低沉平穩的渦輪風機嗡鳴中迴盪,透著一股子人定勝天的強悍底氣。楚專家聽完這番話,眼底的疑惑逐漸被學術狂人的興奮取代。他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就扎進了田壟裡,拿著小鏟子開始丈量間距,張羅著給這批金貴的種子安家落戶。

日子在漫天風雪中翻得飛快。

窗外的黑瞎子嶺被一層又一層的新雪裹成了白色的鐵桶,山風颳過光禿禿的紅松樹幹發出淒厲的嗚咽。可這後山的一號溫室大棚裡,卻是一派綠意盎然的生機。恆溫系統猶如一顆不知疲倦的心臟,把棚內的溫度死死鎖在最適宜生長的刻度上。幾排整齊的田壟上,翠綠的藤蔓順著支架爬得滿滿當當,寬大的葉片交織成一片綠色的海洋。

兩個月後的一個清晨。

陸長風提著個柳條編的寬口籃子,用力推開溫室厚重的保溫鐵門。一股夾雜著泥土芬芳和濃郁果甜的熱氣瞬間撲面而來,直接驅散了他身上沾染的寒霜。他邁著長腿走到田壟深處,撥開那些寬大翠綠的葉片。

在那片綠色底下,藏著一顆顆飽滿水靈的紅草莓。每一顆都有成年人半個拳頭大小,紅透的果皮上泛著誘人的水光,表面那些細小的籽粒清晰可見。沉甸甸的果實壓彎了藤蔓,有的甚至垂落在乾淨的防潮墊上。

陸長風彎下腰,指尖輕掐,果梗應聲而斷。草莓落入掌心,那種沉甸甸的墜手感和直衝鼻腔的香甜,讓人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他手腳麻利地穿梭在田壟間,不一會兒的功夫,柳條籃子裡就堆起了一座紅彤彤的小山。

另一頭的楚專家正拿著個放大鏡蹲在壟溝裡。老頭子一手舉著測溫儀,手裡的記錄筆在牛皮紙本子上刷刷寫個不停,嘴裡還不住地念叨著各種土壤酸鹼度的資料,連陸長風摘果子都顧不上看一眼。對他這個鑽研了一輩子農業的老學究來說,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關東深山裡種出這等水靈靈的春果,比挖出金元寶還要讓他熱血沸騰。

陸長風摘了滿滿一大籃子,用一塊乾淨的白棉布蓋嚴實,頂著凜冽的寒風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推開大木墅的正門,屋裡地龍燒得熱烘烘的,將外頭的冷氣瞬間隔絕在外。空氣裡瀰漫著松木燃燒的乾燥香氣,火炕上的溫度正好。三個小丫頭正穿著單薄的棉布衣裳,趴在紅磚火炕上玩翻花繩。

陸小星的鼻子最靈,空氣裡剛飄進一絲甜味,她的小鼻子就抽動了兩下。小丫頭扔下手裡的紅毛線繩,光著腳丫子就從炕上蹦了下來,邁著小短腿一溜煙跑到陸長風跟前。

“爸,你手裡提的什麼呀?好香啊,像糖果的味道!”陸小星兩隻手扒著籃子邊緣踮起腳尖,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那塊白棉布。

陸長風笑著把籃子放在紅松木八仙桌上,伸手掀開那層遮擋的棉布。

紅彤彤的草莓堆在籃子裡,嬌豔欲滴的顏色在白熾燈的光暈下刺得人眼睛發亮。那股子濃郁的果香瞬間霸佔了整個堂屋。三個丫頭全愣住了,緊接著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呼啦啦全撲了上來。

陸小星兩隻手捧著一顆大草莓,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一口。鮮紅的汁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小丫頭幸福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轉身爬上熱炕,蹬著小腿直打滾。

“甜!大姐二姐快吃,這紅果果裡頭包著蜜水呢!”

陸小雅和陸小月也一人捧著一顆,吃得滿嘴通紅,連鼻尖上都沾了紅色的果汁。在這個連吃個凍秋梨都算改善伙食的寒冬臘月,能在熱炕頭上咬上一口汁水四溢的新鮮草莓,這等神仙日子讓三個丫頭樂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林婉秋端著一盆洗好的熱毛巾從裡屋走出來。

她看著桌上那滿籃子的新鮮草莓,端著木盆的手猛地一頓,盆底磕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她大步走上前,拿起一顆送進嘴裡咬了一小口。清甜微酸的汁水瞬間在口腔裡炸開,果肉軟糯,帶著一股子春天才會有的清新香氣。

她盯著指尖沾染的紅汁,呆立在原地,腦子怎麼也轉不過彎來。外頭冰天雪地滴水成冰,老百姓家裡的地窖裡除了白菜土豆就是硬邦邦的蘿蔔,自家桌上竟然擺著這等水靈靈的春日鮮果。她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看著眼前這個總能憑空變出奇蹟的男人,眼底泛起一層感動的柔光。

“當家的,這果子太甜了。你那棚子裡的機器真把天時都給改了。”林婉秋拿出手帕,心疼地替陸長風擦去眉毛上沾著的融化雪水,動作輕柔細緻。

陸長風捏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三兩下嚼碎嚥進肚子裡。他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商人的老辣算計,目光落在那堆鮮紅的果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出篤篤的節奏。

大雪封山,省城那些有錢人的餐桌上也是翻來覆去的幾樣過冬儲菜,再有錢也吃不到帶著露水的新鮮玩意兒。這紅彤彤的反季節草莓要是端上去,可比金元寶還要晃眼。這賣的不僅是果子,更是獨一份的面子和身份象徵。只要把這東西送進那些權貴的府邸,黑瞎子嶺的名號在省城商圈裡就徹底焊死了,誰也別想再動搖他的根基。

陸長風轉身走到大門邊,推開半扇木門,衝著院子裡正在帶隊巡查的趙剛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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