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51章 新春第一場大考,百年難遇的暴雪封山(1)

作者:浣恟·1小時前

大年初一的清晨,老式座鐘的指標已經指向了七點。

窗外依舊黑得像是一塊化不開的濃墨。若不是院子裡那幾盞大功率的防水探照燈還在頑強地散發著橘黃色的光暈,根本分不清此刻是白晝還是黑夜。

陸長風披著那件厚實的舊呢子大衣,趿拉著棉拖鞋從裡屋走出來。

他來到大木墅的正門前,單手握住冰冷的黃銅門把手,腰腹肌肉猛然收緊,用力往後一拽。厚重的紅松木大門僅僅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音,拉開了一條不到一指寬的細縫,便像焊死在門框上一樣,再也無法撼動分毫。

順著那道細縫倒灌進來的冷風,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鋼刀,狠狠刮在陸長風的臉頰上。

他眯起一雙深邃冷厲的黑眸,湊近門縫往外一掃。門外的積雪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白茫茫的雪牆直接沒過了高高的青石臺階,死死封住了整個一樓的門窗。

頭頂的二樓走廊突然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響。

趙剛穿著一身軍綠色的防寒作訓服,腰間綁著一根粗壯的登山麻繩。他一腳踹碎了二樓走廊盡頭的通風窗,手裡拎著一把寬大的鐵鍬,整個人像是一隻敏捷的獵豹,直接從二樓的屋簷上滑降下來。

“噗通!”

趙剛雙腳落地的瞬間,整個人直接被齊胸深的鬆軟積雪徹底吞沒,只剩下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腦袋露在外面。

這退伍老兵咬碎了後槽牙,雙手揮舞著鐵鍬,在沒過胸口的雪海里拼命鏟挖。每一鍬下去都帶著上百斤的阻力。他在狂風暴雪中足足挖了小半個時辰,額頭上冒出的熱汗瞬間結成冰凌子掛在眉毛上,這才硬生生在正門前清理出一塊能容人落腳的空地。

“哐當!”

陸長風從裡面猛地推開大門。

趙剛雙手撐著鐵鍬的木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嘴裡吐出一團團濃烈的白霧。他抬手胡亂抹去臉上化開的雪水,佈滿紅血絲的眼底透著一股子罕見的凝重。

“老闆,路全斷了。”

趙剛的聲音在呼嘯的風雪中聽起來有些失真,透著幾分沙啞。

“這場暴雪百年難遇。咱們修的那條盤山柏油路,這會兒早找不見影了。路面上的積雪最淺的地方也過了一米半,山溝裡填平的雪窩子足有三四米深。”

他指了指山腳下的方向,神色緊繃。

“那幾臺東風大卡車全被埋在車庫裡開不出來。別說是車,就算是個腿長的壯漢,只要邁出莊園外圍的鐵柵欄,不出十步就得陷進雪坑裡活活凍死。電話線也被壓斷的樹枝砸斷了,咱們這黑瞎子嶺,現在跟外界徹徹底底斷了聯絡。”

林婉秋此時也披著厚厚的棉衣從裡屋走了出來。她懷裡緊緊抱著裹在軟狐皮裡的小雪,身後跟著睡眼惺忪的小雅和兩個妹妹。

聽見趙剛的這番彙報,林婉秋那張溫潤的俏臉不由得白了幾分。她快步走到門口,看著外頭那堵猶如白色高牆般的雪堆,眼底泛起濃濃的擔憂。

“當家的,雪封得這麼死,咱們後院和工棚裡還住著幾十號工人呢!這麼多人困在山上,每天吃喝拉撒得消耗多少糧食?這大雪要是十天半月不化,咱們莊園裡的糧草能撐得住嗎?”

林婉秋緊緊抓著陸長風的衣袖,手指骨節微微泛白。她是從苦日子裡熬過來的女人,最怕的就是斷糧斷頓。

陸長風轉過頭,寬厚的大手一把摟住妻子的肩膀,順勢將厚重的大門關嚴實,把那刺骨的寒意徹底隔絕在外。

他走到客堂的紅泥小火爐旁,拿起鐵鉗子撥弄了兩下燒得通紅的銀絲炭。火星子在爐膛裡歡快地跳躍,映照在他那張刀削斧鑿般的冷峻臉龐上。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穩如泰山的從容笑意。

“天塌下來當被蓋。這雪封得住別人,封不住我陸長風的底氣。”

陸長風丟下鐵鉗,拉著林婉秋的手,大步走向客堂後頭的那扇厚重鐵門。他掏出鑰匙擰開門鎖,推開通往地下儲藏室的通道。

通道里的感應燈應聲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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