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56章 我這兒的狗窩怕你住不起,滾去公社睡橋洞(2)

作者:浣恟·2小時前

看著陸長水被像垃圾一樣扔出門外,陸長風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火把的光芒打在他刀削斧鑿般的臉龐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梟雄氣勢,讓滿院子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挺直了腰板看著站在高處的男人。

“大夥兒今天也都看清楚了。”

陸長風負手而立,低沉的聲音壓過了嗚咽的風雪聲,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給你們開高薪,中午給你們白麵大肉敞開了造,是因為你們拿真本事給我賣力氣。這青山村誰想跟著我發財,我大門永遠敞開。但要是有人覺得自己姓陸,或者覺得可以玩裡應外合的髒心眼來算計我的買賣,剛才被拖出去的那團爛泥,就是他最後的下場!”

陸長風深邃的目光如冷電般逐一掃過那些新招來的漢子,一字一頓地吐出鐵血的規矩。

“我陸長風不是開善堂的活菩薩。我不帶全村致富,我只帶聽話的、肯幹的忠心人!誰要是守不住規矩,老子有的是手段讓他後悔生出來!”

漢子們挺直了腰桿,齊刷刷地大喊出聲,聲浪幾乎掀翻了山莊的屋頂。

“三哥放心!咱們大夥兒的眼睛亮著呢!誰敢生外心,咱們第一個敲碎他的骨頭!”

這番恩威並施的敲打,徹底把這群泥腿子的心死死焊在了黑瞎子嶺的戰車上。老陸家那點可笑的殘餘勢力,在絕對的實力和利益面前,被物理和心理雙重擊潰,連點水花都沒能翻起來。

陸長水的絕望哭喊聲在盤山道上漸漸遠去,最後被呼嘯的山風徹底吞沒。

趙剛親自開著那輛底盤高大的越野吉普車,車廂後頭用麻繩拖拽著陸長水。一路風馳電掣,車輪捲起的雪水和泥沙盡數撲在陸長水的臉上,凍得他連喊叫的力氣都被徹底抽乾。

半個多時辰後,吉普車停在了公社外頭那座年久失修的老石橋邊。

橋底下的排水溝早乾涸了,四周堆滿了周圍村子扔出來的生活垃圾和爛菜葉子。冷風順著橋洞子穿堂而過,比冰窖還要冷上幾分。

趙剛從駕駛室跳下來,走到車尾解開麻繩。兩個安保隊員走上前,一人拎著一條腿,像扔一袋發酵的臭垃圾一樣,直接將昏死邊緣的陸長水甩進了橋洞深處的爛草堆裡。

“在這兒好好待著吧。能活過今晚,算你祖墳冒青煙。”

趙剛冷眼掃了那團爛肉一眼,轉身乾脆利落地坐進吉普車。引擎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兩道刺眼的車燈光束劃破黑夜,吉普車掉了個頭,毫不留戀地駛向了黑瞎子嶺的方向。

破橋洞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冰冷。

外頭的暴風雪又下大了。風捲著雪花刮進橋洞,落在陸長水青紫交加的臉頰上。他疼得渾身抽搐,斷裂的肋骨稍微一呼吸就鑽心地疼。他縮在爛草堆裡,牙齒磕碰得嘎吱作響,連動一根小拇指的力氣都沒了。

他迷迷糊糊地打著冷戰,本能地想往草堆更深、更背風的地方縮一縮,好歹能留住身上最後一點微弱的熱氣。

陸長水費力地翻了個身,手指在黑暗中摸索著那些帶著黴味的枯草。

就在他的手掌剛剛觸碰到草堆最深處的陰影時。

那堆看似死寂的破草蓆裡,突然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詭異響聲。

還沒等陸長水反應過來,一雙乾枯如柴、指甲裡滿是黑泥的手,猶如從地獄裡伸出來的鬼爪,猛地從草蓆底下探了出來。那雙手帶著一股子瀕死之人的瘋狂力道,死死鉗住了陸長水的腳踝。

陸長水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張開乾裂的嘴唇慘叫。

黑暗中,一道沙啞粗糲、透著濃烈絕望與熟悉感的聲音,幽幽地貼著他的耳朵根響了起來。

“兒啊……是你嗎?你也來陪為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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