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57章 王桂花凍壞了雙腿,徹底成了殘廢(2)

作者:浣恟·4小時前

陸長水雙眼赤紅,雙手瘋狂地撕扯著自己那打結油膩的頭髮,又哭又笑地在爛泥裡打著滾。

“他有錢!他有大把的鈔票和吃不完的肉!他僱了五十個村民天天吃白麵饅頭!可他就是要把咱們活活餓死、凍死在這橋洞裡!咱們這輩子都別想踏進他黑瞎子嶺的大門半步!”

這番話像是一記千斤重的鐵錘,狠狠砸碎了王桂花心底最後的一絲期盼。

她那張老臉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呆滯地跪趴在地上。她不敢相信那個曾經被她隨意拿捏、扔出家門等死的三兒子,如今竟然能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

“不……他不能這麼狠心!我是他親孃!他身上流著我的血!”王桂花雙手瘋狂捶打著凍硬的泥地,指甲劈裂滲血也渾然不知,嗓子裡發出淒厲如鬼哭的乾嚎。“我要去縣裡告他忤逆不孝!我要讓他把那些錢全吐出來分給長海治病!”

“你拿什麼去告?拿你這兩條爛腿爬去縣裡嗎?”

陸長水冷笑著打斷了她的痴心妄想。他用那雙佈滿凍瘡的腳重重踹在王桂花身後的破草堆上。

草堆散開,露出了蜷縮在裡面的一團血肉模糊的人影。

陸長海此刻已經燒得不省人事。他那被刀疤強敲斷的四肢沒有得到任何醫治,傷口化膿感染,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臭味。他雙眼緊閉,臉頰燒得通紅,出氣多進氣少。嘴裡含混不清地呢喃著胡話,全是在喊著要吃肉、要贏錢。

“你看看他!四肢全廢成了個人棍!你為了護著他這個廢物,把你自己的腿也給凍殘了!現在好了,咱們三個誰也別想走,就一起在這個臭水溝裡等死吧!”

陸長水指著大哥的慘狀,衝著王桂花破口大罵,把連日來受的屈辱和飢寒全撒在了親孃身上。

“這都是你的報應!當初要不是你偏心老大,非要把老三趕出家門,咱們老陸家能落到今天這個斷子絕孫的下場?你看看大房這幾個人,賭錢的賭錢,跑路的跑路,全是你慣出來的敗家玩意兒!”

王桂花被親兒子指著鼻子這般辱罵,心口的淤血直往上翻。

她像護食的老母雞一樣張開雙臂護在陸長海身前,伸出那枯瘦的手去抓陸長水的臉。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你大哥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當初搶老三的退伍費,你哪次少分了一毛錢?現在出了事你把屎盆子全扣在老孃頭上!我打死你個白眼狼!”

母子兩人在這陰暗潮溼、充滿惡臭的橋洞底下撕扯扭打在一起。陸長水一腳將王桂花踹翻在泥水裡,王桂花則死死咬住陸長水的小腿肚不鬆口。沒有半點血濃於水的親情,只有兩頭在絕境中互相撕咬、互相埋怨的瘋狗。

他們誰都不肯承認自己種下的惡因,只能用最惡毒的言語和動作,將所有的恐懼和憤怒發洩在對方身上。

冷冽的寒風裹挾著細碎的冰雪,順著橋洞口嗚嗚地倒灌進來。

那風颳得猛烈,帶著大自然最冷酷的審判,吹透了他們單薄的衣衫。

就在他們扭打得難解難分之際。

一陣強風捲過橋洞外的土路。一張不知道從哪兒吹來的廢舊報紙,打著旋兒飛進了陰暗的橋洞。那張報紙在半空中飄蕩了兩圈,被風一裹,“啪”的一聲,不偏不倚地糊在了王桂花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

粗糙的紙張阻擋了視線。王桂花發出一聲怒罵,鬆開咬著陸長水的嘴,伸手一把將臉上的報紙扯了下來。

她剛想把這破紙撕得粉碎扔在泥水裡。

橋洞外透進來的慘白雪光打在那張報紙的版面上。王桂花的手猛地頓在半空。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定格在報紙頭版的一張黑白照片上。

那照片佔據了整整半個版面。照片裡,陸長風穿著挺括的中山裝,高大威武地站在一棟氣派的教學樓前。他的身邊簇擁著縣裡的領導和滿臉感激的村民。照片底下的那行加黑大字,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王桂花的天靈蓋上。

她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乾枯的手指幾乎要把報紙捏碎,她仰起頭,看著對面的陸長水,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戰慄。

“老二……這上面寫的……長風他掏了幾十萬……給全村人蓋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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