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喊了,有人說見面就喊四娘子,可狗娃子那日烙印聽過船廠那些人都喊晚秋林匠人,大林匠,
便默默記在了心裡,一口一個林匠人,喊的也順口。
晚秋坐在船艙裡,被河面上的風吹得眯了一下眼,聽見這話笑了笑,
“去呀,船臺就在河灘那邊,又不遠,往後造船的時候你也能來看。”
李見川聽了“造船”兩個字,眼睛更亮了,
“那敢情好!我還沒見過大船是怎麼造的呢,到時候我天天去蹲著看!”
他說著又撐了一篙,船身擦過一片淺灘,水底的碎石被船底颳得“咯楞咯楞”響了一串。
三炷香的工夫,小船拐過了河灣那道彎,清水村的碼頭就在眼前了。
碼頭上停著兩三條小船,幾根木樁子立在岸邊,晚風把河岸邊的柳條吹得斜斜的。
李見川把竹篙往岸邊的泥裡一插,船身靠了岸,他從船頭跳上去把纜繩在一根木樁上繞了兩圈繫好了,回頭朝船上的兩個人擺了擺手,
“小林大夫,林匠人,我還要去庫房交單子,就不送你們到門口了!”
他說完便邁開步子朝碼頭上頭跑。
晚秋和林清河也下了船,沿著村道往林家小院的方向走。
日頭已經落到西邊那排樹梢後面去了,暮色從河面上漫上來,把村道兩旁的屋簷和籬笆都籠在一層暖融融的暗金色裡。
走了沒多遠,林家小院的院門就在眼前了,院子裡的灶房正冒著細細的白煙,飯菜的香氣從門縫裡飄出來,混著柴火燃燒後留下的餘燼氣味。
院門開著,周桂香正站在院子當中往灶房和堂屋之間來回倒騰,手裡端著一隻粗瓷碗,碗沿還冒著熱氣。
她看見院門口走進來的兩個人,手裡的碗差點沒端穩,兩步就迎過來了,
“哎呀!回來了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
她說著把碗往旁邊的木案上一擱,伸手接了晚秋肩上那隻布包袱,嘴裡唸叨著,
“路上累不累,狗娃子那船坐著顛不顛”,一邊唸叨一邊把人往堂屋裡引。
晚秋被她拽著走了兩步,腳步在門檻處微微頓了一下,回頭朝院子裡看了一眼,然後開口,
“娘,墨斗在哪兒?我想先去看看船臺。”
周桂香一愣,
“剛回來還沒歇就要去忙活啊!”
“嘿嘿,回來這麼早就是想趁著天還亮著幹活呀。”
晚秋笑了一下,
“三哥他們還沒回來嘛,等到了吃飯的時候就回來了。”
周桂香拗不過她,也曉得回來就是要做正事,想著那主家的大單子,便朝堂屋那邊喊了一聲,
”!邊那灘河去秋晚領你!山清“
。走外往便子斧下放,頭點了點秋晚朝,子斧著拿還裡手,子個半出探院後從了見聽山清林
。門院了出後他在跟秋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