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銀子給得痛快,兩下里都滿意。
誰知前些日子白家又遣人尋來,說白少爺近來託夢越發勤了,先前配過去的女子鬧著不肯安分,
嫌膝下只有一個兒子,非要再添一個女兒湊成個“好”字。
白家向來大方,開價不菲。
師徒二人便又折回了青浦縣,專為尋一具適齡的閨女的屍首,
八字要合得上,家世要清,死得乾淨,最好還是未出閣的閨女。
可轉了好些日子,義莊,亂葬崗,但凡能打聽的都打聽遍了,仵作也私下打點過,
城郊幾個替人收屍的老漢也問過了,愣是沒找著一具合用的。
白家那邊催得緊,說夢裡那女子鬧得越發兇了,再尋不著,少不得要往更遠的鎮上走一趟。
“....”
林清流這邊,咬了一大口蜂糕,含含糊糊地衝林清舟笑,
“三哥,這家的蜂糕比上回那家甜。”
“方才不是說想吃棗泥糕嗎?”
“嘿嘿,這蜂糕看著比棗泥糕香。”
林清舟“嗯”了一聲,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
嘴角翹著,眼睛彎著,連腮幫子鼓起來的弧度都跟平日裡一模一樣。
可林清舟看得分明,笑只停在皮上,眼底深處壓著一層東西,瞧著平靜,實則又冷又急。
他沒點破,語氣如常,
“走快點,天要黑了。”
林清流“哎”了一聲,三兩口把蜂糕塞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顛顛地跟上。
一路上他話沒少說,一會兒嫌炸貨攤子油味太重,
一會兒又指著糕餅鋪隔壁的布店說那匹靛藍布好看,改天讓娘給裁件新褂子。
嘴碎得很,跟平日裡別無二致。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青雲巷的院門。
踏進院門,林清流臉上的笑,就有些撐不住了,嘴角微微發僵,眼底那層東西翻湧上來,遮都遮不住。
林清舟走過去,語氣跟平日裡並無兩樣,
“莫要忘了我跟你說的,他們動不了你。”
林清流身子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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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了帶你給我看,來,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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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五謝謝,家東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