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層,陳平山心底的殺意再也壓制不住,冷笑一聲。
”周伯虎,你他媽挺會玩啊?”
表面上是受人敬重的文化人、文物專家,滿口學術道義、文物保護,背地裡竟然和周志強這種惡貫滿盈的黑道混混勾結,狼狽為奸。
要不是薛紅杏拼死替他擋了一刀,恐怕馬迭爾賓館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陳平山將那張寫著關鍵資訊的紙片緊緊揣進懷裡,眼神冰冷刺骨,沒有絲毫停留,轉身鎖上院門,徑直驅車趕往林墨的住處。
他和周伯虎沒有太深交集,對這本莫名其妙的《遼金北地墓葬輯考》更是一無所知,想要查清這一人一書的底細,找到林墨準沒錯。
畢竟當初是林墨把周伯虎介紹給陳平山,還親自帶他去鑑寶會,所以他和林家定然有著不小的交情,也只有林墨,能給他想要的答案。
但是陳平山卻沒有絲毫懷疑林墨,畢竟是生死之交。
他腳下油門猛踩,軍綠色212吉普一路疾馳,引擎聲劃破街道,不過片刻,便抵達林墨家大院前。
陳平山快步上前,力道十足地敲響房門。
“林公子!”
林墨很快開門,見到來人是陳平山,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笑意,連忙將人迎進屋裡,順手關上房門。
“平山,你小子這幾天神出鬼沒,去了平事兒飯店好幾趟都沒見到你人,你是不是怕給我免單,故意不見我呢?”
陳平山訕笑兩聲,說道:
“那不能!我就算是不讓你掏,你林公子也抹不開面吧?”
林墨把陳平山帶進屋內。
陳平山也不客套,徑直走進屋內,在椅子上坐下,臉色凝重下來。
林墨見情況不對,立馬問道:
“咋啦平山?有事兒?”
陳平山點點頭,說道:
“林公子,咱們是兄弟對吧?”
林墨面色一沉。
“平山,你殺人了?幾個?需要幾個頂罪的?我給你安排。另外你要不要去東南亞躲一躲,我給你安排漁船,林家在那邊有橡膠園。”
陳平山心裡暖暖的,搖搖頭,抬手從懷裡掏出那張泛黃的草紙,直接放在桌上,目光沉沉地盯著林墨,開門見山的說道:
“林墨,我找你,是想問一個人,還有一本書。”
林墨見他這副架勢,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是出了大事。
他連忙拿起桌上的紙片,低頭仔細看去,當看清“周伯虎”三個字時,眉頭猛地一蹙,抬頭看向陳平山,聲音帶著幾分謹慎,說道:
“周伯虎?不就是上次我介紹你認識的那個文物專家?是搞遼金文物鑑定的,跟我們家有點交情,怎麼了平山?是不是他招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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