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起,是山東曹縣那起。
他說,2003 年 4 月 2 日,他在山東菏澤曹縣桃園鄉三里寨村,殺了一對剛結婚幾個月的小夫妻。那個女的,剛懷孕三個月。
他說,他殺那個女的時候,知道她懷孕了,但他還是殺了。他說,反正都要殺,不如全殺了,不留活口。
警察問他,你知道她懷孕了,你還殺?你就一點都不猶豫?
他說,我猶豫什麼?猶豫了她就能活?
第三起,是河北邢臺那起。
他說,2003 年 8 月 5 日,他在邢臺縣祝村鎮李道村,殺了一家三口。他說,那天晚上,他翻牆進去,發現院子裡有個黃瓜架。他就躲在黃瓜架下面,躲了五十分鐘。他聽到男的打起呼嚕了,才進屋下的手。
警察問他,你為什麼要躲五十分鐘?
他說,我怕他沒睡熟,萬一他醒了,我就麻煩了。等他睡熟了,我才好動手。
不過,也有兩起案子,他不認罪。
他說,這兩起案子不是我乾的。
警察問他,DNA 都對上了,你還說不是你乾的?
他說,DNA 對上了,也不一定就是我乾的。可能是有人跟我 DNA 一樣。
他就這麼狡賴著,怎麼也不承認這兩起案子。
警察也拿他沒辦法。反正大部分案子他都承認了,這兩起不承認也不影響定罪。
他為什麼這麼痛快地交代了?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有幾個原因:
第一,他知道跑不掉了 ——DNA 都比對出來了,賴也賴不掉。
第二,他覺得反正都是個死 —— 說不說都是死,不如都說了。
第三,他想被關注 —— 他以前是個沒人關心的人,現在他交代了這麼多案子,終於有人注意他了。
第四,他內心其實也想傾訴 —— 他殺了這麼多人,心裡也憋得慌,終於有人可以聽他說了。
他交代完所有案子後,反而輕鬆了。他說,我這一輩子,就是個悲劇。
他說,我從小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負,心裡憋得慌。
他說,我也不想殺人,是這個社會逼我的。
他說,我殺了這麼多人,我也知道我該死。
他說,你們槍斃我吧,我不後悔。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愧疚。
警察看著他,都覺得後背發涼。這麼一個瘦小的人,怎麼就變成了一個殺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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