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偽裝成維修工，能暢通全校所有區域，排查取證絕不會引人懷疑。”
“專業。”王凱點頭，“隨時保持聯絡，儘早把這幫人揪出來。”
陳卓立馬換上熟絡的笑容：“還有荷花嗎？景縣帶回來的兩條早抽完了。”
王凱無奈失笑，從書包掏出兩包荷花塞給他：“先拿著抽，明天給你帶兩條。合著你專程過來，還惦記我的煙？”
“嘿嘿，都是跟你學的。”陳卓揣好煙，低調擺手離開。
……
夜幕落幕，成府衚衕四合院煙火溫柔。
炭火爐子燒得通紅，羊肉串滋滋冒油，肉香鋪滿整座院落。
王凱慢悠悠翻著肉串，神色鬆弛自在。
曹兵在一旁和麵、擀麵，動作嫻熟沉穩。
石桌旁，宋若涵、劉一弦、袁一凡三人圍坐鬥地主，氛圍閒適。
宋若涵隨口聊起校內謠言，全程當作笑料，半點沒放在心上。
劉一弦卻忽然扣下手裡的撲克牌，眉峰微攏，觀察力敏銳的她瞬間捕捉到異常：“若涵，不對勁。”
“短短兩三天，流言傳遍北大所有院系，擴散得太快、太整齊了。
就算之前校內有點動靜，也絕對達不到這種規模，手法不對勁。”
王凱把烤好的肉串分給幾人，語氣平淡點破關鍵：“就是有人針對性搞我。
傳我始亂終棄、是當代陳世美，說我作品是槍手代寫，連我買四合院的私事都被扒得乾乾淨淨。
北大沒幾個景縣人，普通同學根本挖不出我這麼多私事。”
袁一凡接過肉串，反應過來：“確實不對勁，這些謠言全是斷章取義，似是而非，偏偏煽動性拉滿，就是故意抹黑你。”
劉一弦神色沉下，篤定開口：“這手法太專業了，根本不是普通學生能幹出來的，是有人在背後刻意操盤帶節奏。”
“周承旭的同黨罷了。”王凱翻著肉串，雲淡風輕道出底牌，“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對接完情況了。”
劉一弦頓時覺得手裡的肉串不香了。
她本想靠著自己的國安專業能力拆解套路、秀一手判斷力，結果王凱早就預判一切、提前佈局。
妥妥一拳打空、裝逼失敗。
她拿起地上的啤酒，咕嘟咕嘟灌了多半瓶，消解心底的小鬱悶。
全場唯有宋若涵始終安靜吃串，心性通透篤定。
她足夠相信王凱，也足夠自信，這些低劣的流言打壓，根本影響不了分毫。
袁一凡忍不住打趣：“王凱，我真好奇，以你的性子，換以前早把造謠的人揪出來收拾了，這次怎麼這麼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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