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去了厚重的衣物,王天放幾步邁上前,長臂一伸,極其熟稔而霸道地將王金珠圈進了自個兒寬闊溫熱的懷裡。
下巴抵在她馨香的發頂,修長的大手覆上她的纖腰,語氣低沉滾燙,帶著特有的直白與壞笑:
“媳婦……我這在營裡天天啃乾糧吹冷風,好些天沒沾著葷腥了。”
王天放湊近她晶瑩小巧的耳垂,輕輕呵了口氣,嗓音沙啞地調侃道:“你說,今晚咱倆這歇息……是給為夫吃素的,還是吃葷的啊?”
那滾燙的氣息拂過耳廓,王金珠耳根子瞬間泛起一層誘人的薄紅,忍不住抬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嗔怪地輕捶了一下。
迎上男人那雙熾熱如狼、滿含深情的眸子,王金珠眼波流轉,唇角揚起一抹嫵媚而動人的笑意,嬌聲道:
“大將軍在外頭威風凜凜,回了家還委屈上了?……吃葷的,管夠。”
王天放聞言喉結狠狠一滾,低笑一聲,打橫將懷裡的嬌妻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床榻。
……
夜色漸深,下河村的集市上卻依舊燈火通明。
王雲舒嘴裡叼著一根隨手拔來的狗尾巴草,邁著悠哉遊哉的八字步在街上晃悠。
“喲,小姐!”
路邊一個賣炒栗子的大叔瞧見她,笑著招呼:“這麼晚了,小姐還出來溜達巡街呢?”
王雲舒把嘴裡的狗尾巴草吐掉,笑嘻嘻地揮了揮爪子:“陳叔生意興隆啊!嘿嘿,晚飯吃太飽了,出來消消食呢!”
她一路走走停停,左瞅瞅右看看,大眼睛骨碌碌直轉。
正溜達到一處賣木雕首飾的小攤前時,王雲舒腳步忽地一頓,大眼睛猛地眯成了一條縫。
前頭不遠處兩道年輕的身影正並肩慢慢踱步。
年輕男子身材頎長壯實,神色溫柔中帶著幾分青澀,正是剛成親不久的王宇軒;身側的女子眉眼靈動秀美,披著一件淡青色的披風,正是王迎春。
兩人寬大的衣袖之下,兩隻手緊緊牽在一起,時不時相視一笑,空氣裡彷彿都飄著蜜糖的甜味。
王雲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珠子賊兮兮地一轉,心頭恍然大悟:
好哇!難怪今晚開飯沒瞅著大哥和大嫂的身影,合著大哥是下工之後,帶著大嫂偷偷溜出來過二人世界了啊!
小魔王的惡趣味瞬間湧上心頭。
王雲舒放輕腳步,身形宛如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在人群陰影中穿梭,呼吸間就悄咪咪地繞到了毫無防備的兩人正背後。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氣,雙手叉腰,扯開亮堂堂的嗓門大喊一聲:
“大哥!大嫂!大半夜不回家,揹著全家人過二人世界啊——!!”
“介不介意多我一個電燈泡啊?!”
這一嗓子突兀響起,猶如晴空炸雷。
王宇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險些當場原地蹦起來三尺高,牽著的手像被燙著一般猛地縮回,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雲……雲舒?!”
。去進鑽地個找得不恨,頰臉的燙發住捂手雙得是更春迎王
。去看來看間之人兩在地笑壞臉滿,袋腦著歪,腰叉手雙舒雲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