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的鸞鳥低空飛行器目前已經開通了十二條國際航線,從東亞到東南亞,從東南亞到中東,從歐洲到北非。
他們的載客量比我們的大型郵輪高,航速比我們的快三倍,票價還比我們低,我們的客戶正在成批轉投他們的航線。”
哈靈頓眉頭緊鎖。
“鸞鳥是低空飛行器,我們是遠洋郵輪,市場定位不同。”
“市場定位確實不同,可客戶不會這麼想啊。”
“在前期調研中,大部分的客戶現在短途跨海旅行全都優先選擇了鸞鳥,只有部分沒有開設鸞鳥航線的長途跨洋航線才會選擇我們。
而更嚴重的是,鸞鳥的運營方已經在測試跨大西洋的航線了,一旦開通,我們連最後的堡壘都會保不住的。”
所有人上空頓時被一片漆黑的烏雲籠罩,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哈靈頓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能語氣沉重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轉型。
組織研究員研究一下他們那個鸞鳥的技術路線,看看我們能不能把類似的東西用在海上。
如果他們能把低空飛行做到這個程度,那海面效應的利用方式一定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市場總監猶豫了一下,說道:“這確實是個必要的嘗試,不過詹姆斯,還有一件事。
我們透過一些渠道瞭解到,華國的肖宿最近在推進一個代號叫‘遠航’的專案,據說是某種大型船舶。如果他真的在做船,那整個海事工業的格局可能又要變了。”
哈靈頓抬起頭,目光復雜。
“又是肖宿?”
“是的,就是他。”
哈靈頓抬手扶額,看著螢幕上已經快成九十度下滑的營業額嘆了口氣,“哎,那就不要再等了,現在是不研究也沒辦法了。”
他把椅子往前一拉,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從市場總監掃到技術主管,再到坐在角落裡的戰略顧問。
“立刻聯絡普林斯頓的漢密爾頓教授,還有南安普頓的奧利弗教授。漢密爾頓在做流體力學和邊界層控制,奧利弗的團隊在超疏水材料上積累了不少東西。
華國那個鸞鳥能在低空把地面效應吃這麼透,說明他們對邊界層的控制水平已經超出了我們現有的認知。我們要補課,就得找最懂行的人來補。”
市場總監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著,筆尖颳得紙面沙沙響。
“市場部也必須行動起來,要立刻啟動新的品牌線,把方向先劃出來。
既然我們的票價沒有鸞鳥低,那就比別的。比舒適度、比私密性、比整段航程的附加服務。他們用速度搶客戶,我們就用質感留客戶。
既然在速度上追不上了,就把海上這段路本身變成賣點,讓乘客覺得坐船才是旅行的開始,而不是趕路的手段。
總而言之,必須給我打出我們的優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