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長點了點頭,也提醒我了,雖說我是劉局長的女婿,但在工作上就得一視同仁,不存在特殊對待。我要是做的好了,他會獎勵,做的差了一樣會懲罰,希望我加油。
說完這句話侯局長才擺了擺手送客了。
從侯局長的辦公室出來,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這侯局長對我也是抱了很大希望的,不全是劉局長的緣故。
我暗暗下決心越是這種時候越得努力才是,不能丟劉局長的人,也不能讓侯局長失望。
回到辦公室後,我便下發了任務,兵分三路進行調查,我跟胖子一組去往洛龍戒毒所,而小李和小鄭去閒陽戒毒所,剩下的兩個則去石牌戒毒所。
由於此次行動是公開的,所以我們是直接開著警車去的。
到那之後,我跟胖子將車停在了門口,是步行進去的,門口的保安看到我們穿著警服倒是什麼都沒問就讓進來了。
進來後我就提出了找戒毒所的負責人,經過工作人員的幫忙,算是找到了負責那二十名吸毒者的負責人,是位女醫生。
看年紀有四十歲上下,留著短髮,她告訴我們自己姓呂,讓我們喊她盧醫生就行。
我們提出了來的目的,盧醫生表示理解,早就想到了我們警方肯定會來的,她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盧醫生將我們帶到了一處活動室,很大,有籃球場,乒乓球場,羽毛球場等。
我們到的時候有很多人在裡面運動,我們到來多少打攪到了他們,他們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了我們。
盧醫生朝那些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玩就是,不用在意,我們不是找他們的。
這樣他們才又活動了起來。
盧醫生帶我們來到了乒乓球場,整個場地一共有十個乒乓球桌,但真正用上的只有兩個,四個人在打,還有二十個人則坐在地上一言不發低著頭。
盧醫生告訴我們這些就是我們警方帶進來的,二十五名吸毒人員了。
我大致的掃了一眼,有點納悶的問盧醫生這些人為何都悶悶不樂的?低著頭也不說話?
按理說吸毒人員只會在毒癮犯的時候才會瘋狂,失去理智,正常情況下和正常人一樣。
反觀這些人卻跟抑鬱了一樣,也不交流,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盧醫生跟我們解釋,這些人才來有點適應不了這裡的生活,尤其是犯毒癮的時候,由於是先啟動的強制措施,所以他們精力耗費的比較高,另外一點就是他們對自己被抓存在著不滿的情緒,所以才會這樣。
胖子聽完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他們還不滿,不犯法誰抓他們,像這樣的就應該在戒毒所多待一段時間才能長記性!”
我拍了拍胖子讓他少說兩句,別引起公憤,那樣就不好了。
將胖子安慰好後,我又問盧醫生這些人裡面誰是第一個被抓的肖某。
從案宗上看,肖某是一位女性,並且已經有了孩子了,吸毒史有兩年,這樣毒齡的人在吸毒人群裡面已經算不小的了,情況也是比較嚴重,尤其是毒癮犯時,整個人就如同野獸一般了,沒有了思路和情感,有的只是對毒品的渴望。
盧醫生喊了一聲肖燕,有人便抬起了頭,我專門看了一眼,看年紀她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但由於吸毒的原因,整個人的氣色相當差,皮膚粗糙的不行,整體發黑,整個人完全沒有二十歲人該有的朝氣。
盧醫生小聲貼在我耳邊跟我道,我們可以跟肖燕聊,但儘量不要談毒品,對於她這種毒癮的人,聽到毒品會很敏感,進而引發毒癮發作。
我點了點頭,盧醫生以還有事為由先離開了。
等盧醫生走後,我看向了那個肖燕,我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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