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盧醫生提前提醒過不讓談及毒品,以及任何與毒品有關的資訊,所以我也不敢亂問。
我問了一下肖燕平時的工作,驚訝的發現她竟是一名老師,是教小學的。
一名小學老師吸毒,這……多少有些超乎我的意料。
我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詢問她但都因沒法開口而導致到嘴邊兒又活生生的嚥了下去。
我又拿她作為老師為突破口聊了聊,不知聊了多久,旁邊一陣尖叫打破了我們的局面。
我扭頭一看,就發現在人群中站起來了一個人,是個男人,看年紀三十多歲的樣子,他起來後很慌亂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之後便開始了狂奔,一邊兒跑一邊喊:“我要海洛因,給我海洛因!”
我不由得一愣,當即意識到這是毒癮犯了,我看了一眼肖燕,好在她情緒還比較穩定,其他人的情緒也算平靜。
我站了起來,讓胖子去叫人而自己則盯著那毒癮犯的傢伙,以免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胖子先跑出去了,那毒癮犯了的傢伙,一口氣跑到了籃球區,搶過正在打籃球的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還在不停的喊給我海洛因。
同作為吸毒者的人看到這場景還是多少有點怕的,都往旁邊躲了躲。
他們一躲,搞得這個毒癮發作的男人更加憤怒,他將上衣脫了,扔向人群,又脫了鞋砸向人群,整個人處在了瘋狂的階段。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毒癮發作的越發強大,我看到他開始咬自己,並且跪在地上把頭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完全喪失了理智。
都這個時候了,胖子還沒回來,我暫時坐不住了,趕緊衝了上去想將他控制住。。
在任由他這麼下去,身上的傷會更多,他就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減輕毒癮帶來的痛苦。
但由於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按不住他,還被他給了一拳。
我往後躲躲,開始向周圍的人求助,同作為吸毒者他們對於這種事也是見怪不怪了,當即有幾名癮君子幫我按住了這毒癮犯了的人,而我也趁著這個機會給其上了手銬。
手暫時是不能動了,但身子還是可以動的,被拷上後他掙脫開人群開始躺在地上打滾,嚎啕大哭,只求我們能給他一口海洛因。
他願意為這點毒品將房子車子,甚至連媳婦孩子都送給別人。
這該是多可怕,連畜生都知道情感,但毒癮犯了的人連畜生都不如,已經絲毫沒有情感了,用行屍走肉來形容他們也不為過。
好在胖子和醫護人員及時趕到,給那個毒癮發作的男人身上注射了一劑鎮定劑,他才老實了點。
做好這些後,醫護人員又拎著擔架將其給抬走了。
而盧醫生專門把我跟胖子拉到了一邊兒告訴我們暫時還不要在這兒待著了,這裡不安全。
跟隨盧醫生出去後,我很納悶的問她,既然她都認為不安全,又為何將這些癮君子放在一起呢?不怕出現什麼意外嗎?
盧醫生告訴我,戒毒所這麼做的原因就是讓他們都互相好好看看,自己毒癮發作的時候醜陋的樣子,如此一來也更能堅定他們戒毒的信心。
而剛剛那位發作的癮君子是位有著三年吸毒經歷的傢伙,也正是如此才導致的其如此瘋狂。
胖子此時多嘴問了一句,有沒有比這個人還瘋狂的傢伙。
盧醫生絲毫沒考慮就點了點頭道:“有!並且不少,我見過最多的就是毒齡有二十年,那發作的時候真的就跟野獸沒任何區別,自殘,跳樓,自殺都是家常便飯!”
胖子聽完長嘆了口氣,表示毒品這個東西是一絲一毫都不能沾,這毀的不僅僅是個人,還有整個家庭,有多少幸福的家庭就因為毒品給毀的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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